还剩八百贝利。”
“不够花?”
“永远不够。”
老汤姆摘下眼镜,“老婆的病是慢性病,得长期吃药。
债主催得紧,儿子在伟大航路两年没音讯,估计凶多吉少。
我这点薪水,勉强糊口。”
曹飞从怀里掏出个信封,放桌上。
老汤姆打开,里面是十万贝利。
“这”
“预付薪水。”
曹飞说,“跟我去伟大航路一年,每月给你加十万津贴。
任务缴获分成另算。”
老汤姆手抖了下:“为什么?”
“我需要个靠得住的军医。”
曹飞说,“而且,你欠的债,我可以帮你还清。
条件是,未来五年你都得在我小队。”
“五年……”
老汤姆看着信封,“我能活到五年后吗?”
“我能让你活到。”
曹飞说,“我有办法治你老婆的病。
不是海军医疗,是……别的手段。
但得等这次任务回来。”
老汤姆眼睛红了。
“少校,你……”
“别废话。”
曹飞转身,“一周后出。
这期间把你那些瓶瓶罐罐收拾好,伟大航路什么怪病都有。”
他走出军医室。
老汤姆坐在椅子上,看着信封,眼泪掉下来。
他当海军三十年,见过太多长官。
有正直的,有贪腐的,有严厉的,有宽厚的。
但从没见过曹飞这样的表面冷漠,实际把每个人的困境都看在眼里,然后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
“这哪是海军……”
老汤姆喃喃,“这是……”
他找不到词形容。
晚上九点,训练场。
曹飞走到场边时,达斯琪已经在等了。
她换了训练服,时雨插在沙地里,月光下刀鞘泛着冷光。
“打吗?”
她问。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