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剃移动到第三层,守卫正好背对他。
指枪戳穿后脑,尸体轻轻放倒。
来到卡尔的笼子前。
笼门有锁,但更重要的是那些管子,直接插进血管里,强行拔出会大出血。
卡尔微微睁眼。
“……谁?”
“莉娜让我来的。”
曹飞低声说。
卡尔眼睛亮了一瞬:“莉娜……她还活着……”
“别说话。”
曹飞检查管子。
接口处有倒刺,硬拔不行。
他双手结印,医疗查克拉凝聚成手术刀的形状。
查克拉手术刀。
轻轻切割管子与皮肤的连接处。
管子断开,但血管被查克拉临时封住,不出血。
一根,两根……六根管子全部切断。
卡尔闷哼一声,瘫软下来。
“能走吗?”
曹飞问。
卡尔摇头,声音虚弱:“地母……抽走太多生命力……下面……地母的胃……”
“什么意思?”
“地牢下面……是地母的消化腔……被献祭的人……最终都会掉进那里……”
曹飞皱眉。
他扛起卡尔,准备撤离。
就在这时,笼子底部突然出“咔哒”一声。
机关。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地牢。
脚步声从下层涌上来。
十几个守卫冲上楼梯,刀剑出鞘。
曹飞把卡尔放在墙角:“待着。”
他迎上去。
辟邪剑谱全力运转,度提升到极致。
在守卫眼里,他像一道鬼影,在狭窄的楼梯间穿梭。
飞影每次出鞘,必有一人倒地。
喉咙、心脏、颈椎全是致命处。
十秒,十二具尸体。
但更多的守卫涌来。
还有火枪手在远处架枪。
曹飞正准备用门门果实能力开溜,地牢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像巨人在走路。
一个身影从黑暗里走出来。
三米高,肌肉贲张得像要炸开。
只穿一条皮裤,胸口是敞开的不,不是敞开,是根本没有皮肤和胸骨。
胸腔里,一团白色的、搏动的肉块在跳动。
肉块表面伸出细小的触须,连接着周围的组织。
屠夫巴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