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斯琪低声说,“绑架能力者,要么勒索,要么……做实验。”
“实验?”
米莎问。
“人体实验。”
老汤姆把鱼袋子放角落,拉了把椅子坐下,“我在西海当医官时见过一次。
黑市有人收购能力者尸体,取他们的大脑和脊髓液,说是能提炼‘能力因子’。
活的能力者更值钱,可以持续‘收割’。”
米莎脸色白。
“所以,”曹飞收起调令,“任务两个目标:一,找到失踪者,尽量救出来;二,摸清绑架团伙的底细。
能抓就抓,不能抓就记下情报,等本部派大部队。”
“我们五个人?”
格鲁敲敲烟斗,“少校,不是我怂,加雅岛那地方,海贼窝里抓人,跟送死没区别。”
“所以才要动脑子。”
曹飞看向达斯琪,“你的报告呢?”
达斯琪从随身挎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翻开。
“加雅岛分南北两部分。
北边是‘魔古镇’,海贼和黑市商人聚集地,治安由三个本地帮派维持。
‘血帆帮’、‘铁钩帮’、‘蛇头帮’。
三家表面上和平,实际经常火拼。
南边是平民区,住着大概两千渔民和手工业者,有简易码头和小型市场。”
她翻页:“根据过往情报,失踪案都生在南边。
但奇怪的是,南边治安相对较好,有民兵巡逻,晚上还会锁栅栏门。
四十多人凭空消失,不可能一点痕迹没有。”
“除非巡逻队里有内鬼。”
米莎说。
“或者,”曹飞接话,“绑架的根本不是人。”
“什么意思?”
曹飞没解释,只是说:“路上再说。
现在,起航。”
上午九点,海鸥号离开码头。
风不大,帆只张了一半。
船缓缓驶出港湾,十六支部的白色建筑在视野里越来越小。
格鲁在舵轮前掌舵,嘴里哼着跑调的水手歌。
米莎爬上了望台,拿着望远镜四处看。老汤姆在船舱整理他的药箱,瓶瓶罐罐摆了一桌子。
曹飞和达斯琪站在船尾甲板。
海风把达斯琪的头吹乱,她用手按住,眼睛看着逐渐远去的海岸线。
“曹少校。”
她忽然开口。
“嗯?”
“你之前说,你的剑术是家传。”达斯琪转过头,眼镜后的眼睛直视他,“但我查过东海所有知名剑术流派,没有一家姓曹。”
曹飞点了根烟:“我家是小流派,不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