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人附和:“我也是,失眠好了。”
“我力气变大了点,但没到拽门把手的程度哈哈。”
“楼上,拽门把手那个我也听说了,在xx小区……”
曹飞记下几个关键词,继续搜。
他搜到一份学术论文的摘要,是某个大学的生物学教授的,研究“近期野生动物行为异常与生态变化的关系”。
论文用了很多专业术语,但结论很谨慎:“数据显示部分物种出现适应性行为改变,可能与气候变化、人类活动干扰等多因素相关。需进一步观察研究。”
“观察研究。”
曹飞关掉页面,“等研究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想了想,打开地图软件,看本市周边地形。
城市西边有片山,叫西山,开成森林公园,但深处没开放。
北边是丘陵地带,有些农家乐。
东边南边是平原,农田和村镇。
动物异常的报告,主要集中在西山和北边丘陵。
“要去看看吗?”
曹飞问自己。
去了能干嘛?打怪兽?救人?还是单纯满足好奇心?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凌晨三点,市人民医院住院部。
走廊的灯每隔十米亮一盏,昏黄的光勉强照出地面。
保洁员的推车停在角落,拖把斜靠着墙。
监控摄像头有规律地左右转动,出细微的电机声。
曹飞穿着从更衣室顺来的白大褂,口罩拉到下巴,露出半张脸。
他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摆着几个贴了标签的试管和真空采血管。
脚步很轻,轻到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这是内力运用到极致的表现。
他走到肿瘤科病房区。
715房,门虚掩着。
曹飞推开,侧身进去。
病房里两张床,靠窗的那张躺着个中年男人,睡得很沉,呼吸粗重。
床头挂着病历卡:晚期肺癌,化疗第三周期。
曹飞看了看男人的脸,蜡黄,眼窝深陷。
他从托盘里取出一支真空采血管,拔掉盖子,针头对准男人手臂上的留置针接口。
轻轻一转,接口松开,暗红色的血顺着管子流进采血管。
五毫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