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显然早有准备,撤退路线安排得滴水不漏,转眼就消失在密道中。
怜星带人追出去,片刻后回来,脸色难看。
“姐姐,追丢了。密道有机关,炸塌了。”
邀月站在空荡荡的囚室里,面若寒霜。
青龙会……敢从她手里抢人?
好大的胆子。
福州郊外,乱葬岗。
林平之背靠着一棵枯树,浑身是血。
左手软软垂着,已经断了。
右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他面前,余沧海带着三十多个青城弟子,呈扇形围上来。
“小杂种,”余沧海狞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林平之没说话,只是握紧手中的剑。
剑身上沾满了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这三天,他杀了十七个青城弟子。
但也被余沧海一路追杀,从江南追到福州,最后被堵在这里。
辟邪剑谱确实厉害。
他的身法快如鬼魅,剑法刁钻狠辣,同辈中罕有敌手。
但对上余沧海这种成名几十年的高手,还是差了一截。
更何况,对方人多。
“林平之,”余沧海缓步逼近,“交出辟邪剑谱,我给你个痛快。”
林平之笑了,笑声尖细诡异:“想要剑谱?来拿啊。”
他动了。
明明已经重伤,动作却依然快得惊人。
剑光一闪,已经刺到一个青城弟子面前。
那弟子根本没反应过来,咽喉就多了个血洞。
余沧海怒吼,一剑斩来。
林平之身形诡异地一扭,避开剑锋,反手一剑刺向余沧海肋下。
这一剑角度刁钻,时机精准。
余沧海不得不回剑格挡。
叮!
双剑相交,林平之借力后退,又杀向另一个弟子。
他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在狼群中左冲右突,每一次出剑都带走一条人命。
但身上的伤也在不断增加。
又一剑刺穿一个弟子的心脏后,林平之终于力竭,单膝跪地,用剑撑着身体。
周围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
但还有二十多人围着。
余沧海脸色铁青。
三十多人围杀一个受伤的小辈,竟被反杀了一半。
这要是传出去,青城派的脸就丢尽了。
“给我上!乱刀砍死!”
他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