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他轻声道,“如果有一条路,既能得力量,又不用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你会走吗?”
宁中则看着他,眼神复杂:“哪有那么好的事?”
“也许有呢。”
曹飞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阁内又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外照入,在两人身上投下暖色。
宁中则忽然觉得,和曹飞这样安静地坐着,竟有种难得的平和。
不像和岳不群在一起时,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
这个念头让她一惊,连忙站起身:“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曹飞也起身:“好。”
两人走出藏经阁,迎面碰到岳不群。
岳不群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出来,眼神阴郁:“中则,曹飞,你们在藏经阁待了一下午?”
“夫君,”宁中则道,“曹飞在查阅古籍,我陪同监督,这是你允许的。”
“我允许的是你陪同,没允许你们独处一下午。”
岳不群声音冷硬,“曹飞,你先回去。”
曹飞看了宁中则一眼,拱手:“是,师父。”
他转身离开,但能感觉到身后岳不群那冰冷的目光。
又过了几日,曹飞在华山派的名声越来越响。
他剑法高,待人又和气,不少弟子都愿意向他请教。
就连一些原本看他不顺眼的精英弟子,在见识过他几次指点后,也改变了态度。
只有一个人,始终对曹飞保持距离。
令狐冲。
这日傍晚,曹飞在后山练剑。
他练的不是华山剑法,而是自己推演的一套剑法。
融合了辟邪的迅疾、葵花的诡异、以及多个世界的战斗理念。
剑光如电,身影如鬼,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轨迹。
一套剑法练完,他收剑,忽然道:“大师兄,看了这么久,不出来指点一下?”
树影中,令狐冲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苦笑:“曹师弟好敏锐的感知。”
“大师兄有事?”
曹飞问。
令狐冲走到他面前,认真看着他:“曹师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华山弟子曹飞。”
曹飞答得自然。
“华山弟子?”
令狐冲摇头,“哪个华山弟子能在五个月内,从剑法垫底练到如今境界?
哪个华山弟子能自创出刚才那样的剑法?
曹师弟,我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