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师娘挂念,已无大碍。”
曹飞看着她,目光坦然。
宁中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练功。
你……荒废了五个月,要加倍努力才是。”
“是,弟子明白。”
曹飞应道。
宁中则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去查看其他弟子的伙食情况。
但曹飞能感觉到,她的余光一直在注意自己。
晚饭后,弟子们陆续散去。
曹飞最后一个离开饭堂,走到外面时,天色已暗。
“曹飞。”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宁中则站在一株松树下,月光透过松针洒在她身上。
曹飞走过去:“师娘有何吩咐?”
宁中则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
“那晚的事……就当没生过。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弟子明白。”
曹飞点头。
宁中则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她摇摇头,甩开这莫名其妙的情绪。
“你明白就好。
以后……好好练功,别想其他。”
说完,她转身要走。
“师娘。”
曹飞忽然叫住她。
宁中则回头:“还有事?”
曹飞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
“这是弟子在福州时,偶然得到的一盒安神香。
听说师娘有时睡不安稳,或许有用。”
宁中则一怔,接过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精致的木盒,盒中装着淡紫色的香粒,散着清雅的香气。
“你……”
她看着曹飞,眼神又复杂起来。
“弟子告退。”
曹飞拱手,转身离去。
宁中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又低头看看手中的香盒,心中五味杂陈。
夜深,华山派一片寂静。
曹飞躺在床上,却没有睡。
他感知扩散,覆盖了整个华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