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列车?魇梦?
还有……炎柱炼狱杏寿郎?
他摸了摸下巴。
他对当救世主没兴趣,但这场涉及下弦和柱的战斗,听起来挺热闹。
而且,那个叫炼狱杏寿郎的炎柱,据说性格挺有意思。
“去看看热闹也不错。”
曹飞付了茶钱,起身离开。
他对自己定位清晰。
一个拥有漫长生命和特殊能力的“人”,去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夜晚,无限列车如同黑色的巨兽,停靠在站台。
曹飞没有买票,直接动用“空痕”,身影一闪,便出现在列车顶棚。
夜风吹拂着他的头,下方是灯火通明的车厢。
他能感知到,列车中段有一股炽热如火焰的强大气息,应该就是炎柱。
还有几股相对弱小的、带着决心气息的能量,估计是炭治郎他们。
同时,整列列车弥漫着一股微弱但粘稠的精神力量,带着催眠和编织梦境的味道。
魇梦的血鬼术已经动了。
“开局了。”
曹飞在车顶坐下,像个真正的旁观者。
车厢内,大部分乘客和炭治郎等人已陷入深层梦境。
炼狱杏寿郎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呼吸法,勉强保持清醒,正在逐个车厢检查,试图找出源头。
曹飞的神性精神让他免疫了这种程度的精神侵蚀。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炼狱挨个拍醒被魇梦控制的傀儡乘务员。
用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喊着“振作起来”。
“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家伙。”
曹飞评价道。
他没打算帮忙。
炼狱杏寿郎终于找到了魇梦的本体。
与列车融合的肉块核心。
激烈的战斗在车厢内爆,火焰与扭曲的肉块碰撞。
曹飞依旧在车顶,甚至从异空间里拿出一包花生米,一边吃一边“看”现场直播。
直到他感知到,炭治郎在梦境中挣扎,险些被引导自刎。
我妻善逸在梦中与“爷爷”告别,哭得稀里哗啦。
嘴平伊之助在梦里和“山主”搏斗……
“啧,看个戏还得吃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