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飞把茶水放在桌上,故作天真地问。
九叔合上书,深深看了曹飞一眼:“有些东西,比僵尸更难对付。”
曹飞心里一跳,面上却笑嘻嘻的。
“还有比僵尸更厉害的?师父您别吓我。”
九叔没有回答,只是摆摆手让他出去。
傍晚,九叔把曹飞叫到院里的石桌旁。
桌上泡着两杯清茶。
“阿飞,你跟我学艺多久了?”
九叔问。
“一年零三个月了,师父。”
“你觉得修道是为了什么?”
曹飞想了想:“斩妖除魔,济世救人?”
九叔点点头,又摇摇头:“最重要的是守住本心,力量不分正邪,人心才分。”
他喝了口茶,缓缓道:“你体质特殊,我暂时看不透是福是祸。
但既然你叫我一声师父,我就有责任引导你走向正道。”
曹飞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师父放心,弟子虽然有时候没个正形,但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的。
力量嘛,工具而已,看谁用,怎么用。”
九叔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义庄院子里弥漫着晨雾,九叔正在检查桃木剑的剑锋。
文才蹲在角落打哈欠,秋生刚赶到,头乱糟糟的。
“师父。”
曹飞系紧腰带,走到九叔面前,“让我也去找那僵尸吧,多个人多份力。”
九叔头也不抬:“你去添乱?”
“我跑得快啊,”曹飞拍拍腿,“真要遇到危险,我保证比文才师兄跑得还快。”
文才在一旁抗议:“喂!”
九叔终于抬眼看了看曹飞。
这个徒弟确实比文才机灵,身手也利落得多。
“跟着秋生一组,不许单独行动。”
曹飞和秋生负责搜查镇子西边的山林。
露水打湿了裤脚,林子里静悄悄的。
“阿飞,你说那僵尸会躲哪儿?”
秋生拿着根树枝四处敲打。
曹飞看似随意地走着,实则感知全开。
他能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尸气,像是某种无形的轨迹。
“跟我来。”他带着秋生往林子深处走去。
在一处灌木丛后,他们现了被折断的树枝,地上还有几个深陷的脚印,泥土黑。
“就是这儿了!”
秋生紧张地握紧桃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