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父生前最怕火了!我不能让他死后还受这个罪!”
“九叔,你想想办法,找个地方重新安葬就是了!”
九叔眉头紧锁,深知麻烦大了。
曹飞适时开口,语气带着点担忧。
“师父,这尸体看着就邪门,不火化的话,万一…万一晚上跑出来,任老爷和任小姐他们…”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任老爷脸色一变,看了看脸色苍白的任婷婷。
又看了看棺材里诡异的父亲,心里也有些打鼓。
但碍于面子和对风水的迷信,还是咬牙道。
“不行!必须土葬!九叔,你就说怎么办吧!”
九叔知道劝不动了,只好退而求其次。
“既然如此,先把棺材抬到义庄去吧,我需要做些准备,再择吉日下葬。”
他吩咐文才和秋生:“你们俩,去准备墨斗和糯米。”
文才秋生赶紧应下。
棺材再次被抬起,这次似乎比刚才更沉了。
曹飞依旧不动声色地在旁边搭了把手,确保棺材平稳。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闷。
任老爷心事重重,任婷婷也有些害怕地跟在父亲身边。
文才和秋生还在讨论任威勇的尸体为什么不烂。
“肯定是因为墓穴风水好!”
文才信誓旦旦。
“好什么好,师父都说废了,我看就是变僵尸了!”
秋生反驳。
曹飞没参与他们的讨论,他走在九叔身边,轻声问。
“师父,用墨斗线弹棺材,真的能镇住吗?我看那尸气,好像很凶。”
九叔看了他一眼,语气沉重:“希望有用,若是弹得周全,或许能撑过今晚,就怕…”
他没说下去,但曹飞明白。
就怕文才秋生这两个马虎蛋漏了哪里。
回到义庄,天色已近黄昏。
九叔指挥着将任威勇的棺材停放在义庄正堂中央,周围摆上长明灯。
他亲自用墨斗调好混合了朱砂的墨汁。
将墨斗交给文才和秋生,严肃叮嘱。
“用墨斗线,弹遍棺材的每一寸,记住,是每一寸!绝对不能有遗漏!”
“知道了,师父!”
两人接过墨斗,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