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也在一旁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陛下洪福齐天,老奴日夜悬心,如今总算…”
朱厚照靠在软枕上,脸色依旧苍白,显得有气无力。
他虚弱地笑了笑:“让皇叔和厂公担心了。”
“朕只觉得浑身无力,像是大病初愈…咳咳…”
他刻意表现出一种劫后余生,依旧虚弱不堪的状态。
他需要时间,需要弄清楚自己到底还能信任谁,能动用哪些力量。
他看向信王,语气带着依赖。
“皇叔,朝中之事,这几日多亏您操持了。”
“朕这身子…怕是还要静养些时日,诸多政务,还得劳烦皇叔多多费心。”
信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连忙躬身:“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魏忠贤也赶紧表忠心。
朱厚照又和他们敷衍了几句,便露出疲态。
信王和魏忠贤识趣地退下了。
走出乾清宫,信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文昭。
陆文昭微微摇头,示意并未现任何异常人员进出。
“怎么回事?太医不是说…”
魏忠贤尖细的声音带着疑惑。
“或许是回光返照。”
信王冷冷道,“盯紧点,还有,去查查,这几天都有谁接近过乾清宫!特别是云罗!”
当夜,棺材铺后院。
曹飞把皇宫里的经历简单跟沈炼、上官海棠他们说了一遍。
略去了【代价反转】和查克拉的具体细节。
只说是用独门功法吸了毒,渡了内力,并现了蛊虫。
“蛊虫?!”
上官海棠脸色一变,“苗疆的手段…信王竟然勾结了外人!”
沈炼眉头紧锁。
“陛下虽然醒了,但信王和魏忠贤掌控宫禁和部分京营,陛下如今势单力薄,我们…”
他看了一眼曹飞。
“我们是陛下目前唯一可能借助的外力,但也是信王先要清除的目标。”
曹飞打了个哈欠。
“所以啊,皇帝老板得赶紧支棱起来,我们这小胳膊小腿的,可顶不住信王的大军。”
正说着,窗外飞来一只信鸽,落在上官海棠手上。
她取下密信一看,脸色更加凝重。
“山庄密报,信王正在暗中调动他在京营的旧部。”
“而且…东厂的番子最近在城南活动频繁,可能已经摸到我们大致区域了。”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归海一刀抱着刀,冷冷开口:“那就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