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有个相熟的小太监说,他看见陆文昭在陛下落水前,脚底在船板上蹭了一下。”
他做了个细微的滑动动作。
沈炼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他们没有证据,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怀疑。
但在锦衣卫干久了,沈炼明白,很多时候,致命的危机都源于最初那一丝不起眼的疑虑。
“派人盯着陆文昭。”
沈炼对卢剑星说,“小心点,别被他现。”
皇帝落水的消息像风一样传开。
自然也传到了曹飞他们藏身的棺材铺后院。
“这么巧?”
曹飞挑了挑眉。
他正看着归海一刀磨刀。
自从铸币厂一战後,归海一刀变得更沉默,磨刀的时间也更长了。
“信王这是等不及了?”
上官海棠易容的屠夫脸上带着忧色。
皇帝一旦出事,又没有子嗣,作为皇叔的信王确实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成是非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
“那我们是不是要赶紧跑路?听说新皇帝上台都要清洗前朝旧臣的。”
“跑?往哪跑?”
曹飞笑了笑,“如果真是信王动的手,那他第一个要清洗的就是我们这些知情人。”
正说着,沈炼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后院门口。
他带来了更详细的消息,以及一个新的名字。
“陛下情况不妙,高烧不退,宫里现在气氛很紧张。”
沈炼顿了顿,“另外,东厂那边,魏忠贤重新得势了,和信王走得很近。”
“信王身边还多了个女人,叫丁白樱,是陆文昭的师妹,刀法狠辣。”
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贤的府邸内,灯火通明。
他慢悠悠地品着茶,看着坐在下的信王朱佑樘。
“王爷此计,虽有些险,但效果看来不错。”
魏忠贤的声音尖细,带着一种阴柔的力量。
信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
“厂公谬赞了,只是皇侄此番受苦,本王心中实在难安。”
“如今朝局动荡,还需厂公这样的老成之人坐镇才行。”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信王需要魏忠贤在宫内的势力和经验。
魏忠贤则需要信王这把未来的保护伞,各取所需。
“陆文昭那边,不会出纰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