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不仅记录了黑石与多位朝廷官员的金钱往来。
还有几笔标注着漕运损耗的款项,数额大得惊人。
难怪东厂要灭口。
曹飞合上账本,这要是捅出去,半个朝廷都要震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上官海棠闪身进来,脸色难看。
出事了,刑部已经出海捕文书,说我们绑架朝廷命官。
她看向那个瑟瑟抖的官员:就是他?
曹飞点头:不过现在,他可是我们的护身符。
次日清晨,整个京城都贴满了通缉令。
曹飞、归海一刀等人的画像高悬墙上,罪名是绑架朝廷命官、密谋造反。
农舍里,云罗急得团团转。
这下怎么办?连刑部都在通缉我们!
成是非倒是满不在乎。
反正本来就在被追杀,多一个通缉令也没什么。
不一样。
上官海棠神色凝重,被江湖追杀,我们还能周旋,被朝廷通缉,那就是与整个大明为敌。
曹飞一直沉默地看着窗外出神。
突然,他转身对众人说: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不如把事情闹得更大些。
他取出账本抄录的几页关键内容:把这些抄写一百份,我要让满朝文武都看到。
归海一刀突然开口:东厂的人,交给我。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上次与雷彬交手时被压制的杀意,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曹飞深深看他一眼:可以,但要留活口,我们需要证人。
三天后的深夜,曹飞独自出现在东厂一个档头的私宅外。
这个档头就是那晚带队围剿他们的头目。
宅院内灯火通明,守卫森严。
但曹飞只是微微一笑,身影渐渐淡化,如同融入夜色。
下一刻,他已经站在档头的卧房里。
档头正在清点银票,听到动静猛地回头,吓得魂飞魄散:你。。。。。。你怎么进来的?
来跟你谈笔生意。
曹飞在太师椅上坐下,把你知道的,关于黑石和朝中哪些人有往来,都说出来。
档头强自镇定: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擅闯朝廷命官府邸,这是死罪!
曹飞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