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医术不错,似乎也会些武功,但具体多高,她并不清楚。
在她看来,曹飞绝不可能敌得过黑石精心培养的杀手。
尤其可能来的不止是普通喽啰。
不能连累他。
一个念头迅在她心中坚定起来。
曾静像往常一样,平静地做完了家务。
然后,她回到房间,打开衣柜,从最底层,摸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件。
打开油布,里面是她许久未曾动过的兵器。
那柄曾伴随细雨之名,饮血无数的辟水剑。
冰凉的剑身触手生寒,仿佛唤醒了她体内沉睡已久的某些东西。
她仔细地擦拭着剑身,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如铁。
接着,她开始默默地收拾行囊。
只带了一些必备的金银细软和疗伤药物,动作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她不是在准备逃亡,而是在准备…。。。
一场突围,一场血战。
她要为曹飞,杀出一条血路。
然后,带着他,远走高飞,彻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至于能走多远…她不知道,但她必须这么做。
这是她,作为他的妻子,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傍晚时分,曹飞通过传送门,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医馆小院。
他刚一出现,就敏锐地感觉到了院内的气氛不同。
曾静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碌。
而是静静地坐在客厅里,桌上放着那个简单的行囊。
以及…那柄即便在鞘中,也隐隐散着煞气的辟水剑。
曾静看到他,站起身,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温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冷静。
“曹飞,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
她开门见山,声音低沉。
“离开?为什么?”
曹飞故作不知,他在回来前就已经感知到外面的“尾巴”了。
“黑石的人找来了。”
曾静言简意赅,“外面至少有七个,可能是冲我来的。我们趁他们还没完全合围,杀出去!”
她拿起辟水剑,眼神锐利地看着曹飞。
“你跟紧我,我会护着你。”
“我们离开京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曹飞看着她那副准备以身作盾、为他豁出性命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他没想到,曾静在认为身份暴露、强敌环伺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