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巅峰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已经算是佼佼者。
他取出最后一份毒药,毫不犹豫地服下。
能量在体内化开,推动着内力向一流境界起冲击。
令狐冲一路南下,心情愉悦。
他天性不喜约束,这次单独行动,正好可以放松心情。
与此同时,岳不群也已经进入福建地界。
他避开大路,专走小道,度比令狐冲快得多。
两个华山派的重要人物,一明一暗,都在向福州赶去。
曹飞收功起身,感受着一流初期的内力修为。
短短数日,他从三流中期跃升到一流初期,这种度堪称恐怖。
这境界已经跟一些弱点的掌门人物差不多了。
要是使用辟邪剑谱,他感觉他现在就能按着余沧海打。
但他知道,接下来的提升会越来越难。
普通毒药已经效果不大,需要寻找更强烈的毒物。
福州城外的官道旁,一间简陋的酒肆挂着褪色的酒旗。
劳德诺易容成驼背老汉老蔡,在灶台前擦拭酒碗。
岳灵珊扮作面容蜡黄的丑女,系着围裙收拾桌椅。
几桌行商在喝酒闲谈,空气中飘着劣质酒水和汗液混合的气味。
岳灵珊将抹布甩在肩上,瞥了眼角落里擦拭长剑的劳德诺。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又迅分开。
这间酒肆是他两布下的观察哨,目的是监视青城派与福威镖局的动向。
但岳灵珊心中烦躁,她讨厌这副丑陋的伪装。
马蹄声由远及近。
林平之带着四个镖师纵马来到酒肆前,他利落地翻身下马,将两只野鸡扔在案板上。
“老蔡,收拾干净。”
林平之抛出一串铜钱,径直走向常坐的靠外位置。
他今天穿着劲装,额角还带着打猎时的细汗。
劳德诺弓着背上前:“少镖头辛苦,这就给您烫酒。”
岳灵珊端着酒壶走向林平之那桌。
经过他身边时,她故意放慢脚步,偷瞄这个传闻中的福威镖局少主。
林平之正在擦拭佩剑,剑柄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光。
“看什么?”林平之突然抬头。
岳灵珊慌忙低头倒酒,酒水洒出几滴。
林平之皱眉,但没计较。
他收起佩剑,开始品尝刚烫好的酒。
马蹄声再次响起,这次杂乱急促。
三个青衣佩剑的汉子翻身下马,大大咧咧地占据了两张桌子。
为的是个三角眼,正是青城派余沧海的儿子的余人彦。
“上酒!切肉!”
余人彦踹开挡路的条凳。
劳德诺小跑着迎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各位爷稍等,这就来。”
余人彦的目光在岳灵珊身上打转。
尽管易容丑陋,但她的身段依然窈窕。
他故意伸出脚绊她。
岳灵珊踉跄一步,酒壶脱手。
林平之伸手接住酒壶,稳稳放在桌上。
“多谢。”
岳灵珊低声道。
林平之没回应,继续喝酒。
余人彦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岳灵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