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笙摇头,收拾残局。
秦卿抱着收拾干净的儿子丢在婴儿床里,顺手扔了一个小摇铃给他。
“默默乖,自己玩会儿。”
周砚笙蹙眉,不解,“你有事?儿子我可以带。”
“你不换衣服?”秦卿翻了个白眼,“还是你要穿着你儿子给你的见面礼一整天?”
说着已经开始帮他解扣子,动作熟稔到两人仿佛没有分开过一年。
周砚笙微怔,猛地想到后背上的伤,到嘴边的“我自己来”,硬生生的换成了,“感谢帮忙。”
接着,男人精瘦的后背上两道刺眼的鞭痕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了秦卿眼前。
“你——”秦卿下意识的掩唇。
周砚笙耸肩,“苦肉计。”
他笑着看着她,“始乱终弃被老周赏了两鞭子,正好可以让你解解气。”
秦卿瞪他,“解不了一点气!”
“铛铛铛——”
身后婴儿床上,小默默正巧一摇铃铛,像是气氛吃瓜组。
两人都被儿子的操作逗笑了。
“小伤,没事,真的就是想让你好受些。”
周砚笙揉了揉秦卿顶,“我去冲一下。”
说着去了卫生间。
秦卿看着男人的后背,新伤叠加旧痕。
每一道都在无声地诉说这一年的经历。
尤其是腰窝处的……枪伤。
一年前,没有。
她抿着唇,刻意让自己不在意。
转身抱儿子,喂奶。
……
一个上午,周砚笙没有忙任何事情,全程在家陪着秦卿母子。
不提工作,不提任务,也不提Vivian。
但不提不代表不存在。
原本两人计划着下午去给默默上户口。
在开玩笑讨论着默默大名是叫“冬瓜”还是“西瓜”的时候。
一通电话,打断了所有计划。
“奥德尔萨遭到刺杀,生死不明,我必须立即赶回k国。”周砚笙不敢看秦卿的眼睛。
很显然是有人故意趁他不在,对奥德尔萨下手。
“哦。”秦卿努力的放空自己,不让自己有任何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