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咬着向下,直到喉结。
男人闷哼。
“秦小卿!你属猫还是属狗?!”
“属考拉!”秦卿说着,两条腿已经全数盘在了男人腰腹处。
真特么……要命!
“给我乖乖躺好!”周砚笙托着她的后腰,一个用力,两人位置翻转。
周砚笙撑着双臂,颇有压迫感的悬停在女孩上方。
“再闹,我就去睡客房。”
他的话很狠,可惜低哑的声音里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情欲。
卧室里只有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秦卿根本看不到男人额头已经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眨巴着大眼睛。
眨巴眨巴着,眼泪不值钱的就滚出来了。
昏暗中,周砚笙同样看不到。
但,小女人沉默的太不正常。
他俯身吻她。
她偏头。
薄唇碰上的,是脸颊的湿漉。
周砚笙的心,一瞬间绞到了一处。
“不哭……”他贴着她的唇,低哄。
“哥哥,我怕……”秦卿抽泣。
“我很快就会回来。”语言太过无力,周砚笙彻底闭嘴,一点点的吻掉女孩脸上的泪。
“躺好,不许动。”他难得强势的命令她。
秦卿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他偏执的不让她动一分一毫。
连去洗手间,都是他全程抱着的。
周砚笙是疯子。
这是秦卿最后的认知。
……
秦卿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好久没有像昨晚那样。
身边的枕头早已空空如也。
秦卿抬腕看表。
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这个点,他早上飞机了。
他是故意没吵醒她。
她坐起身,床头柜上,留了张信纸。
秦卿顾不得其他,捞到了手里。
【等我回来,小哭包。】
你才小哭包!
秦卿吸了吸鼻子,特么怎么几个字就把自己眼泪骗出来了。
一定是怀孕,容易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