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也不甚在意,大老板给那么多咨询费,鼻孔朝他都行。
他很识相的离开了。
几乎是办公室门刚被弗格森带上,秦卿就被周砚笙从桌子下拎了出来。
一个用力,将人抱坐到了办公桌上。
食指指节上还泛着水光。
秦卿居高临下与周砚笙对视着。
男人镜片后的眼眸平静的可怕,看的她心里毛毛的。
“哥哥……”她有些心虚的喊他。
“到我了。”男人连声音都刻意的收紧,目光下移。
下一秒,在秦卿毫无预兆下,推高了她的裙摆。
“你——!”
秦卿惊呼。
“嘘!礼尚往来。”
男人低头。
就在秦卿以为周砚笙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时,他竟然只是——
帮她脱了破洞丝袜。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他刚刚明明都已经碰到了,怎么就停了?
吓死她了。
周砚笙轻轻把女孩抱坐到腿上,“下次,还敢吗?嗯?”
“你敢我就敢!”
秦卿心跳还没平复,窝在男人怀里,声音闷闷的,却还嘴硬。
回应她的,是男人果断按下了内线电话:“陈秘书,从现在起不许任何人进我办公室。”
秦卿彻底心虚了。
“那个…我是来找你吃晚饭的!”
“吃晚饭还早。”
周砚笙圈着怀里的小女人,眼神如同猛兽在看猎物,仿佛在思考着从哪里下口。
“秦小卿,你男人是正常男人。”
他抽开了脖子里的领带,“刚刚,给过你机会了。”
“哥哥!求放过!”
这里可是办公室!
“晚了。”
话落,周砚笙已经清空了办公桌。
包括不久前,他还在认真研究的经济学书。
*
如果一开始秦卿是半推半就,后面就纯属放飞自我的,作死了。
“哥哥,窗帘!”
“哥哥,好冷!”
“哥哥,……”
一声声的“哥哥”喊的周砚笙牙酸。
“秦小卿!隔音不好!”
“你怎么不早说。”小女人娇嗔着哑火,连喘息都不敢。
只死死地咬着男人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