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秦卿心里毛。
看的秦卿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严肃认真、微微蹙眉的狗男人,怎么这么……性感!
“脱了。”男人喉结滚动,挑眉,似乎等着面前小女人的下一步指示。
秦卿被狠狠噎了一下。
咬牙,心一横。
“没脱完。”
周砚笙顶腮,下一秒探手,拉开了小女人的衣襟。
秦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先被剥干净,丢在床上。
“我是说你脱,不是我!”她抗议。
“好吵。”
被男人扑倒。
只很郑重的抬头,问了她一句:“确定不用?”
秦卿犹豫了一秒。
她确定,她只犹豫了一秒。
可,狗男人却傲娇上了。
一整晚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行为。
只在她被撩拨的几乎要主动时,扣住了她的双手。
唇瓣一寸寸的下移……
秦卿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
意识模糊前还想着,他眼镜都没摘。
当他再次抬头时,她看着他明显沾了水渍的眼镜时,只敢装死的闭眼。
……
秦卿第二天下楼的时候,以为上班去了的男人,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那副金丝眼镜在晨光下,还有些反光。
秦卿立马转开了视线。
昨晚的他疯了……
结婚这么长时间,她从没见过昨夜那样的周砚笙。
他昨晚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过来吃饭,”他抬头,冲她招手,“刘婶煮了小米粥。”
“你抱我。”秦卿停在楼梯上,不知怎的,就这般停了步子。
满脸幽怨。
餐桌边的男人,合上报纸的动静有点大,但还是优雅的起身,往楼梯走来。
逆着光,金丝眼镜,白衬衫。
狗男人今天居然还戴着袖箍,卷着袖子。
如同行走的花孔雀。
至少秦卿被迷得一动不动,魂都没了。
她盯着他,哪儿哪儿都散着魅力。
她,好喜欢,这个向她走来的男人。
周砚笙弯着唇,一步步的踏上台阶,最终站定在秦卿身前两节阶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