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目光掠过他,看向了道路旁飞倒退的一排排胡杨。
“我哪里像胡杨了……”她嘟囔了一句,“丑死了!”
周砚笙偏头,单手摘掉了她的军帽,放在中控台上。
“你干嘛?!”秦卿皱眉抗议,“不戴帽子,头塌塌的,很丑的!”
想到刚刚自己说胡杨丑,她连忙找补了一句,“额,才不是像胡杨那种丑!”
周砚笙轻笑出声,大掌直接揉乱了女孩细软的短。
“好了!不塌了!”
不待秦卿抗议,下一秒,便将人带靠在了自己肩头。
“别强忍着……”他低低出声。
秦卿深呼吸。
“你说的。”
说完,抬头,狠狠咬在了男人颈侧。
吉普车在路上打滑,漂了一下,紧急刹停。
幸好是一片无人区!
“胡闹!”周砚笙双手死死的捏着方向盘,感受着小女人尽乎野蛮的啃咬。
胸膛起伏得厉害。
秦卿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他颈侧的一点血渍。
她咬狠了。
不过秦卿并没有道歉,只是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没有哭。
周砚笙看着她的双眼。
倏地,松开方向盘,抬手,摘掉了墨镜,丢在一旁。
四目相接,秦卿看着男人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球上似乎还有零星的血点,在戈壁的天光下,格外刺眼。
秦卿心疼不已。
熬多少夜才能熬成这样……
“哥哥,你……”她红唇微动,却说不出太多关切的话。
但,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眸子更加红了几分。
周砚笙盯着女孩唇瓣上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血迹。
妖艳异常。
随即,俯身,舔舐一般覆了上去。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晕开。
伴着浓重的相思与黏腻。
直到两人气息彻底紊乱,周砚笙才松开了女孩。
“解气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秦卿大口喘息着,把脸埋回他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吉普车静静地停在胡杨道上,阳光从挡风玻璃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周砚笙抬腕看了看表。
还有时间。
他缓缓开口。
“那歌,”他顿了顿,“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