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舍不得……
周砚笙没有说话。
只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
半晌,吐出一个字:
“好。”
说着,揉了揉女孩的脑袋,“等着,我去帮你请假!”
退开两步,回头补了一句,“不许哭。”
秦卿的泪刚滑出眼眶,闻言,恼羞成怒的用手背抹了一把。
傻笑出声。
……
看着认真开车的男人,秦卿只觉得太不真实。
他居然真的把自己带出来了。
“哥哥,你找的什么借口,帮我请假?”她好奇的问他。
新兵营无故不得外出。
休息日都不可以。
“让军嫂回家帮出任务的丈夫收拾行李。”周砚笙一本正经的回答,“秦卿同志,这个理由可以吗?”
“才不帮你收拾。”秦卿嘀咕了一句。
她去新兵营的行李还是周砚笙帮她收的。
“嗯。”
周砚笙失笑。
“能挑能说的,告诉我究竟是什么项目吗?这么着急找你去救火。”秦卿还是问出了口。
毕竟从年前就在听他们说这个事儿,周砚笙之前抗拒到情愿当光杆司令,跑来练新兵,都不愿参加的项目。
突然要他接手,哪儿哪儿都透着诡异。
“一个实验项目,前期是我立的项,后面报上去时,指手画脚的人太多,再加上我跟赵领导理念不合,索性撂挑子了。”
周砚笙说的随意。
实际上这是一个传统尖兵与现代武装磨合的高风险实验。
所以他们特战队才会全建制参与。
磨合形成的新型作战方式将在全军推广。
任务重,压力大。
危险……也不小。
这次赵晓琳的父亲就是因为指挥出现重大失误,导致损失惨重,才临时换将的。
当然,周砚笙不会对秦卿说这些。
“赵领导水土不服,弄不明白。所以,”
他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只能让我赶鸭子上架。”
秦卿点头,没再说话。
她不是不懂,相反,从小在大院长大,她很清楚这些弯弯绕绕。
究竟是犯了多大的错误,才会换掉赵晓琳父亲这种级别的指挥官。
而且还是破格提拔了低了两个级别的周砚笙。
临危受命。
绝对不是周砚笙口中说的这般轻松……
……
两人都沉默着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