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后。
“哥哥……我可以……帮你……”
“秦小卿!”周砚笙咬着后槽牙,被她这胆大包天又纯得要命的提议激得倒抽一口凉气,简直气笑。
“你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是跟谁学的?!”
“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吧……”秦卿嘀咕,没敢太大声,这位只有特别生气的时候,才会喊她秦小卿。
只顾着纠结情绪,她忘了自己来月事这件事了。
她都做好准备了呢!
周砚笙被她这句嘀咕气得差点笑出来,可身体紧绷的疼痛又是真实的。
他深吸一口气,惩罚般用力揉乱了她的头。
秦卿鼓着嘴,想拽他的衣袖,额,刚刚被自己脱了,她只好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亲我一下……”
周砚笙忍得额头青筋都在跳。
偏偏小哭包看他不亲她,眼眶又湿了。
“我欠你的!”说着再次狠狠吻了上去,“不许哭……”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不稳。
周砚笙将额头抵着她的,重重喘了口气,哑声道:“……躺好,别乱动。”
他翻身下来,却依旧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扯过被子把两人裹严实。
秦卿乖巧地缩在他胸口,听着他如同擂鼓般渐渐平复的心跳,手指悄悄在他胸口…弹琴。
“还撩?”他闭着眼,大掌精准地捉住她作乱的手指。
秦卿不动了,过了一会,才小小声说:“哥哥,你还难受吗?”
周砚笙睁开眼,瞥见她红透的耳尖和脸上藏不住的狡黠的笑。
他低头,在她耳垂上轻地咬了一下。
“欠着。”他低头,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吮出一个新的红印,“记清楚了,下次连本带利,一起还。”
“哥哥……下一次换一边……”秦卿很怂的抗议,每次都是右边锁骨。
周砚笙微眯了眯眼,“不换。”
仔细看,红痕下有一个极小的红痣,妖娆异常。
*
然而,周砚笙一句欠着,欠了好久。
作为新兵营的总负责,最近新招的新兵陆续入营,碎事特别多。
他能连着好几晚回不来。
秦卿也陆续经过政审体检,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准备打包打包——入伍。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秦卿在电话里说的那叫一个豪气,大度。
然而,在入伍前一天,拿着电话机,在电话里哭成了泪人。
什么都不肯说。
周砚笙挂了电话,跟副手说了声,就直接飙车回家。
一回家,匆忙打开门,小姑娘好端端的坐在沙上看电视,吃水果,还一脸疑惑的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