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的翻脸度实在太快,格里沙还没反应过来便挨了两下闷棍。
他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张嘴就止不住地往外吐血。
“哥们。。。你还想管这件事?”
“好。。。”
“我明白了。。。”
“算你厉害,我这就走。”
格里沙用斧头抵着地面,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向后退去。
在格里沙的理解之中,许平安如果要杀他,只要唤来魂器分分钟就能解决问题。
他没用魂器,就是不打算取自己性命了。
既然谈崩了,那就识趣点逃跑吧。
等回去跟老板汇报一下再带人找回场子就是。
好汉不吃眼前亏。
该认怂时就认怂。
“走?”
“有意思。。。”
“死人还会走路?”
许平安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恶魔般狰狞的微笑。
啪!
响指一打,浑厚的灵压再次凝聚,朝着格里沙劈头盖脸地砸去。
格里沙刚刚站稳的双腿瞬间崩弯,膝盖骨传来刺耳的碎裂声,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面,坚硬的石板被他的双膝砸得裂开细密的纹路。
手中紧握的斧头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脱手滚落,滚出老远。
剧痛席卷全身,本就被闷棍重创的筋骨再度撕裂,胸腔里的气血疯狂翻涌,一大口猩红的鲜血夹杂着碎裂的内脏碎块,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住手!住手啊!”
“你知道我是跟谁的,你还动手?”
“你怎么敢的?”
许平安笑得更加猖狂了,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
“死人还会说话?”
又是一灵压重锤。
轰!!
格里沙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浑身肌肉剧烈抽搐,每一寸骨头都在被无形的力量碾磨,痛得他心如死灰。
他彻底慌了。
许平安不是在教训他,许平安真的想要他的命!
这个家伙。。。
不怕瓦列里家族,甚至不怕凛冬议员。
这个家伙,是个真正的法外狂徒,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二重、第三重灵压接踵而至,层层叠叠,连绵不绝,根本不给格里沙半点喘息的机会。
无形的力量肆意碾压着他的身躯,衣衫瞬间被凌厉的灵压撕碎,布满伤痕的皮肉暴露在外,紧跟着便被压得不断凹陷、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