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苒嘴巴一抿,小声嘟囔。
“我就喜欢你……”
傅知遥嘴角一翘,手指松开她下巴,慢条斯理解了两颗衬衫扣子。
他凑近,呼吸扫过她鼻尖。
“喜欢我哪点?”
傅知遥吃饭挑得厉害,有味儿的他基本绕道走;洛舒苒刚好相反。
越冲越爱,越怪越上头。
清汤寡水?
不要。
苹果雪糕?
拜拜。
榴莲味的?
立刻打包三支!
她就爱看他皱着眉忍耐的样子,故意凑他耳边咬耳朵。
“来,尝一口,香得很!”
他其实对那雪糕一点兴趣没有。
可一闻到她身上飘出来的浓烈榴莲香,反而眼神都热了几分。
洛舒苒低头瞅着手里快化成一滩黄糊糊的雪糕,小脸一垮。
“嘶……好、好凉啊……”
“哪凉?”
傅知遥含着一口雪糕,说话含混不清,眼睛却牢牢锁着她。
“再过会儿,你就该冒汗了。”
洛舒苒一口气卡在嗓子眼,脸腾一下红透,嘴皮子打结,啥也接不上。
这人,真的太会撩了。
傅知遥仰起头看她,嘴唇还泛着湿漉漉的光,眼里笑意又痞又暖。
洛舒苒鬼使神差伸出手,用拇指蹭了蹭他下唇边沾的一点奶渍。
“甜不甜?”
傅知遥垂下眼皮,喉结动了动,哑着嗓子说。
“甜死了。”
她没多想,直接低头吻上去,就想尝尝,到底有多甜。
那天晚上,洛舒苒自己都数不清说了多少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她一句接一句地说,语时快时慢。
老男人啊,真难哄。
他只是垂着眼看她,不接话,也不否认。
手指在沙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喉结动了动,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恃宠2》急着抢暑期档,制片方三天两头催进度。
为了赶上剪辑节奏,洛舒苒这半个月连轴转,几乎住在公司。
片子最后一帧刚闪完,她揉揉酸的眼睛,抬头一看——快十点了。
她啪地合上电脑,往包里一塞,转身就走。
十五分钟后,她推开西子湾家门。
门“嘀”一声弹开了,屋里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