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你刚才的意思是……我才是你人生的bug?!”
她立马抬手一推,像条滑溜的泥鳅,眨眼就从他胳膊圈里钻出来了。
脚跟刚落地,她就往后退了半步。
靠!
谁稀罕当你的软肋啊!
她舌尖顶了顶腮肉,视线偏开一寸,余光却牢牢锁着他。
傅知遥腾一下站起来,两步跨过去,直接从后头把她搂进怀里,胳膊收得严严实实。
他左臂环住她腰,右手顺着她脊背缓缓往下。
“松手啦!”
洛舒苒嗓音软软的,带点撒娇劲儿。
可身子根本没怎么动,连指尖都懒得用力。
她只是稍稍仰起脸,后脑勺轻轻抵在他胸前,睫毛忽闪了几下。
傅知遥顺势一转,把她掰过来面对面。
“你从来不是什么遗憾,你是刚巧卡在我心口上,唯一配得上的那块。”
洛舒苒把额头往他肩窝一埋。
“傅先生,你这张嘴……现在是开了光吧?”
她说话时喉间微微震动,尾音软而低。
要搁两年前,她做梦都不敢信,这种滚烫又甜腻的话,真能从傅知遥嘴里说出来。
那时他连多看她一眼都像在完成一项公务。
那时差一点,真就擦肩而过,再没回头路了。
元宵节在傅家草草吃过一顿团圆饭。
洛舒苒拎包就飞回京市,一头扎进剧组赶进度。
洛淙文刚醒,托人捎话,说想见她一面。
洛舒苒没半点犹豫,当场回绝。
电话里她只说了四个字。
“不必了,谢谢。”
说完直接挂断,手指按在屏幕上几秒,才松开。
这事她早跟傅知遥合计过。
洛家正被推在风口浪尖上。
这时候高调登报断亲,不叫雪中送炭,倒像拿叉子戳人伤口。
不但给狗仔递刀子编段子,还可能拖累傅氏的口碑。
所以,她压根没声明,也没开记者会。
外人眼里,她还是洛家大小姐。
可对她自己来说,搬出洛家大门那天,那张户口本,就自动作废了。
剧组杀青那天,片场所有人围在监视器前看了最后一场戏的成片。
洛舒苒坐在角落,默默把咖啡喝完,杯子放在脚边的纸箱上。
《恃宠2》杀青了。
洛舒苒亲自剪的第一支预告片,当天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