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动歪心思、想往她身边塞人的,全都默默收手。
有人刚在饭局上开口试探,第二天就被合作方约谈,项目直接暂停;还有人托中间人递名片,名片原封不动退回,附言只有一句。
“傅总说过,洛导的事,不归外人插手。”
谁敢在沪城富眼皮底下抢人?
所以今年春节,她肯定得扎在剧组里。
傅知遥年前把手头所有项目全部收尾。
最后一份合同签字盖章赶在腊月二十三小年之前完成。
周景文说,大年初一到初三,干脆让大家歇几天短假得了。
洛舒苒点头同意,又加了两天。
初四初五也放假,初六初七开工,照样三倍结薪。
白捡四天闲,傅知遥问。
“今年你打算回沪城,还是留京市?”
要走,他马上调私人飞机。
要留,俩人就窝在市中心老院子。
回沪城?
光是应付七大姑八大姨的盘问就够喝一壶,来回赶路更折腾。
她已推掉两场家族年夜饭邀请。
不如在京市待着,还能抽空去余满家抱抱刚出月子的双胞胎。
“今年春节,咱俩关起门来,过个清静小日子。”
她胳膊一伸,圈住他脖子,额头抵着他胸口蹭了蹭。
“行。”
傅知遥答应得干脆。
大年初一,两人就在四合院里赖着。
洛舒苒早上九点起床,傅知遥已煎好溏心蛋,煮好小米粥,切好两盘水果。
猫蹲在灶台边盯着热气直嗅。
他们窝在书房沙上看旧电影,中午一起包饺子,傍晚在露台支炭炉烤橘子,夜里听檐角风铃入睡。
初二,傅知遥说。
“老窝家里,骨头都要软成面条了,出门逛逛?”
洛舒苒歪头一想。
“走,逛商场!顺便给余满和俩娃挑点小东西。”
她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拿出上周备好的购物清单。
余满生的是龙凤胎。
其实生的是俩闺女,弟弟是误诊出来的“隐藏款”。
b没照出来,直到娃生下来,护士一看。
哎哟,还有个躲姐姐后头的小尾巴呢!
护士当时就愣住了,赶紧把孩子抱出来仔细检查。
两个小家伙都裹在粉蓝相间的包被里,左边那个正闭眼睡觉,右边那个却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小手还攥着姐姐的衣角。
护士数了三遍手指脚趾,确认无误,才笑着跟产房外家属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