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弯腰进来,一手托起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后背,把她从车里捞了出来。
“喝这么多干啥?”
洛舒苒抬起手指,拇指和食指尖捏得比米粒还小,声音黏糊糊的。
“真不多……就……这么一丁点,真的就一丁点啦~”
说完又小声咕哝。
“呸……酒咋这么冲啊?该不会兑水了吧……呜……我咋这么背运啊?”
话音未落,她喉咙一紧,干呕了一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回到西子湾,洛舒苒走路不歪,说话不绊,跟平时没啥两样。
她把包挂在衣帽架上,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甚至记得弯腰把鞋子摆正,鞋尖朝外,一只挨着一只。
傅知遥抱着她在沙上坐定。
她开始扒拉他衣领,整张脸往他胸口拱,嘴里念叨。
“热死了热死了……我要埋冰块……”
她两只手攥着他衬衫前襟。
自己几斤几两,烈酒基本碰都不碰。
爱喝点果味酒、气泡酒,甜甜的,度数低,平时喝再多也醒着。
她每次点单都报清楚品牌和毫升数,杯底剩下多少都要数三遍才肯放回桌上。
朋友敬酒,她笑着碰杯,只抿一小口,嘴唇沾点水光就停下。
聚会结束时,她总是第一个帮着收拾残局。
把空瓶分类放进垃圾袋,连吸管都捋直了塞进纸杯里。
清醒时候就够没羞没臊了,一上头,更是放飞自我。
她会突然踮脚咬他下巴,揪他领带打结,在他耳边说些毫无逻辑的短句,说完自己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却忘了说了什么。
这会儿,她的手在他胸前又掐又揉。
左手捏他左胸上方,右手按住右肩胛骨边缘,指尖搓布料。
指甲偶尔刮过皮肤。
她皱鼻哼了一声,换姿势继续揉。
两年前就见过这阵仗的傅知遥,表情还绷得住。
他靠进沙,长腿交叠,手腕搭膝,下颌线平直,目光沉静。
喉结滑动一次,呼吸未乱。
他抽出手腕,把她乱动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嗓子哑。
“小酒猫,别胡闹。”
声音不高,字字清晰。
他把她的两只手腕拢在掌心,拇指在她腕内侧摩挲两下。
洛舒苒“噌”地抬头,眨两下眼,嘴巴一撅,当场不干了。
她往前倾,额头几乎抵上他下巴,鼻尖蹭他下颌角的胡茬,呼吸滚烫。
“谁醉啦!”
她鼻子蹭着他耳朵,哼哼唧唧。
“我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