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在草原上碰到的敌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京城,堂子胡同。
望南轩开了两年了,生意一直不错。
孙愚泡茶的手艺好,孙若薇待人接物也周到,回头客不少。
这天傍晚,客人散了,孙若薇坐在二楼的雅间里,坐在之前朱瞻基坐过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的夕阳。
孙愚端着碗汤上来,放在她面前。
“若薇,喝汤。”
孙若薇接过汤碗,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爹。”
“嗯?”
“您说,欧罗巴那边,现在打成什么样了?”
孙愚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孙愚在她对面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
“听说汉王已经打进巴黎了。法兰西国王投降了,英格兰人也被打回去了。”
孙若薇点了点头“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街景。
夕阳照在青石板路上,街上行人匆匆,有说有笑。
她想起两年前,那一行人来到这里。
她已经很久没再见过那些人了。
孙若薇转过身,走回桌前,端起汤碗,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爹,明天多进点好茶吧。”
“怎么了?”
“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孙愚看着她,点了点头。
镇岳殿里,朱圣保放下手里的铁路册子,站起来,走到梅花林前头。
梅花开了满树。
朱雄英站在林子里,手里握着梅花剑,一招一式,慢悠悠的。
两年过去,现在的朱雄英,已经有了几分朱圣保年轻时候的样子。
“大伯。”他收了剑,转过头看着朱圣保。
“嗯。”
“铁路快修好了吧?”
“快了,再有两年,我们就能坐着火车回应天了。”
“欧罗巴那边呢?”
“你二弟已经打进巴黎了。”
朱雄英沉默了一会儿。
“大伯,您说,这世界到底有多大?”
朱圣保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