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新年夜,陈北进京后的第一个新年。
王景初和李开年负责京城治安,结果怀远侯世子带人杀进伯爵府,两人因此被撸了官职。
当时他们还怨陈北惹事,后来呢?
屁颠屁颠偷跑跟着陈北去开远县过沧澜河进入突厥草原,灭了那个让历代王朝头疼几百年的草原霸主。
众人向王景初都投去同情的目光。
王景初摆摆手:“罢了罢了,不说这个。”
一旁的白听松、高耀、张启、周书明、王彦章等人有些插不上话。
他们不是勋贵子弟,没参与过那些往事。
可想想在金陵时,他们与陈北称兄道弟,也曾把酒言欢,心中也是与有荣焉。
“是海贼吗?”周吉望着那片火海,皱起眉头,
“这么多海贼?他们是从哪里来的?那些燃烧的是……火油?”
陈默点点头:“镇北王在突厥战场上用过火攻,但只是小范围没这么大。
当时他说这手段太残忍,非不得已不会再用。
这次用上,想必这些从海上来的东西,惹怒他了。”
陈北早在建设沙滩时,就在沙层下埋设了密密麻麻的火油管道,只是一直没有灌注火油。
方才郑光下去“烤乳猪”,就是去打开了太平城内的油桶开关,让火油顺着管道流进了沙滩。
陈默话音未落,海面上忽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海面上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浓烟裹着火焰直冲云霄。
一艘大船被炸得粉碎,碎木残骸漫天飞舞,如同天女散花。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又是一声巨响。
“轰!”
第二艘。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在海面上炸响,一艘艘大船在火光中化为废渣。
那些好不容易从沙滩火海中逃出来、拼命游向大船的海贼,刚爬上船板,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沙滩上,侥幸逃过火海的人站在海水里,回头望着那接连爆炸的船只,彻底傻眼了。
船没了。
活路,也没了。
就在这时,盐场方向忽然升起一颗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冲云霄,在空中炸开一朵红色的烟花。
那是求援的信号。
陈默脸色一变,不再看戏,猛地调转马头。
“走!”
他不知道信号弹升起的地方是哪里,是做什么的。
但他知道,那里此刻一定很危急,一定需要支援。
二十余骑同时催马,朝盐场方向狂奔而去。
城楼上,陈北放下望远镜。
“那好像是陈默、秦海他们。”
李昭乐站在他身侧,也放下了望远镜,
“李文广那小子也来了。”
陈北目光幽深:“陈国公走后,陈家能挑大梁的,也就只有陈默了。陈家能让他来岭南冒险,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他没有多说,转身看向罗权。
“传令下去,射光所有羽箭,准备出城迎战。”
罗权抱拳:“是!”
陈北望向盐场方向,那朵求援的信号烟已经渐渐消散。
“盐场那边恐怕去了不少人,”
“三皇子怕是要顶不住了。”
盐场有三千沧澜军,个个都是一顶一的精兵。
能逼得他们放信号求援,可见那边已经被逼到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