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剑无尘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中央公园那棵怪树下。
被藤蔓吊在半空的夜魅,早已不复初见时的妖娆与杀气。她头散乱,嘴唇干裂,眼神空洞无神。
她看到剑无尘的瞬间,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光,那是恨到极致的火焰。
“你……你这个魔鬼!”她的声音嘶哑。
剑无尘面无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你的主人,已经放弃你了。”他的声音很淡,却像一柄利剑,深深地刺入她的心窝。”
夜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无尽的屈辱和愤怒。
她为陆川卖命多年,手上沾满了鲜血,身体和灵魂都献给了那个男人,到头来,只换来一句玩物?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她用尽全身力气,冲着剑无尘嘶吼,“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要杀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剑无尘看着她那副想死又死不了的疯癫模样,语气依然平淡无波。
“你不来招惹本座,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他陈述着一个简单的事实,“本座不杀你,不将你的真灵打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生,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是在阐述一个再明白不过的道理。
“所谓因果报应,有因必有果。你种下了挑衅本座的因,就要承受被吊在这里的果,这怨不得任何人。”
剑无尘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望向远方的天空。
“归根结底,是你的实力太弱。在本座眼里,你连一粒尘埃都不如。捏死你,与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夜魅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意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剑无尘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去。
“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继续在这里吊着,慢慢想清楚这个道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夜魅一个人,在风中出绝望而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不甘、悔恨,以及对那个白衣魔鬼最深沉的诅咒。
……
酒店,总统套房。
陆雪琪把自己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被子下面,她的脸颊滚烫得能煎熟鸡蛋。
那个吻……
那个霸道、冰冷,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的吻。
她的初吻,就这么被那个可恶的家伙夺走了。
这该如何是好?
他还在外面等她……
他说,人太多了,他不敢说。
他说,他知道她对他的心意。
自己刚才还说,要换衣服,叫他在外面等她。
一想到这些话,陆雪琪的心就砰砰乱跳,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鹿。
不行!不能再这么躲着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深吸一口气,光着脚丫就冲进了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红晕未散的俏脸,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凤眸,此刻却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少女怀春的羞涩与期待。
她打开了自己新买的全套化妆品,这些都是她来到这个城市后,第一次为自己添置的东西。
她要用最完美的姿态,去见他。
……
与此同时,隔壁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