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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田书记,你啊、尽管把心放回到肚子里,李达康肯定不会有事情的。”祁同伟轻轻一笑,语气笃定。
“哦?这话怎么说?”
“你想啊田书记。就当时那种情况,李达康不晕倒能行吗?他要清醒该怎么说,说什么?”
“能下得来台吗?”
“你意思李达康是装的?”田国富一怔,随即一拍大腿道:“我就说这老小子一直没伤没病的,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原来是装的!”
祁同伟笑了笑,又正色道:
“不过田书记你也千万不能够大意,更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去招惹李达康!”
“生这么大的政治事故,李达康肯定是没法善了了。你要这时候凑上去,说不定他临了会拖你当垫背,这就不值当了。”
田国富一怔,随即明白祁同伟的意思——魏兆晋的先例就在眼前,他可不想步李达康后尘。
连连点头:“感谢祁书记提醒。这事我记下了。”
“祁书记,那你忙,我还得找下沙书记。”
挂掉电话,祁同伟摇头轻笑。
田国富虽然行事小人,但是他小人地坦荡、专一,总比某些说一套、做一套,鹰视狼顾的伪君子要好。
而且,照目前情况来看,他留在这个位置上,也更符合自己的政治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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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书记办公室。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盯着桌上电话看了又看。
干部教育大会上生的事情,他已经从京州干部那得到汇报。
他一直在等,等田国富这位纪委书记的电话。
不管于公于私,生了这么严重的政治事故,田国富都应该第一时间找他汇报才是。
结果等了又等,等了又等。
一直没等到。
忽然,沙瑞金脑子里冒出个可怕的念头
——这个田国富,他不会想绕过自己,动用帝都关系直接把李达康给办了吧?
这种事他完全能干出来!
毕竟拿队友冲业绩,这点他是有前科的!
思想下,沙瑞金决定立即给京州那边再打电话,确定魏兆晋是不是被田国富提走审讯了。
就在这节骨眼,田国富打来电话。
“沙书记,刚召开的京州干部教育大会出事情了!”
“是,我现在正往省委赶。”
“会场那边我已经吩咐过了,让他们一定要把影响控制到最低!”
挂掉电话,沙瑞金犹自是不敢相信——
田国富居然想着降低影响。。。。。。
确定是田国富吗?他什么时候变这么好心了?
不过怀疑归怀疑,沙瑞金也还是赶紧想办法处理善后。
省委副书记!
堂堂省委的三号人物!
居然在全市干部大会这种公众场合被底下干部当众暴雷殴打,甚至还被气到不省人事!
这怎么能被允许呢?
“小白,马上联系沈省长、春林部长,还有谭秘书长过来办公室,就光明区干部警示教育大会上的突事件商讨对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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