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马文才正和四个儿子斗智斗勇。
卖烧饼的老汉看着天幕上那四个孩子,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哎——”了一声,“这几个孩子,长得真漂亮!像画里走出来似的。”
王婶点了点头,嘴角弯着,“所以找另一半,还是得找好看的。爹娘长得好,孩子差不了。”
书院里,王阑盯着老四王行舟那张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忍不住“哟”了一声
“还是小四长得最好看。要是能笑笑,就更好了。”
旁边的女学生突然冒出来一句“也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颜色的布帛?红色?蓝色?绿色?”
荀巨伯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问这个干什么?”
祝英台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还用问”的理所当然“把他们打包带走啊。四个都带走,一个不留。”
荀巨伯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的震惊
“你们想拐带孩子?小心被追着杀!马文才一个打十个,王陆一个打二十个,你们跑得掉?”
同窗搓了搓手,笑得意味深长,自荐道“我可以帮忙玩……哦不,是带几天的。带孩子嘛,我可以经验丰富。”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带着一丝质疑“那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精,你一个人搞得定?”
同窗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我可以找人帮忙一起。”
旁边的女学生眼睛一亮,举手“我可以。”
王阑也举手,语气笃定“我也行。”
祝英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那加我一个。”
梁山伯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张了张嘴,无奈道“你们……?”
同窗掰着手指头,开始规划“其他就不说了。单说像马文才那个,我是不是可以在读书或者生活常识方面小小为难他一下?”
“是不是可以捏捏他的脸?再不济,还能端着长辈的架子,听着他老老实实地喊‘叔叔’?”
荀巨伯听着同窗的规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小号马文才,板着一张小脸,不情不愿地喊“叔叔”……
他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没崩住。
“你好坏,不过我喜欢。加我一个。”
梁山伯看着他们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沉默了片刻,语气尽量平稳,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是不是不太好?那我到时候可以看着你们。”
师母的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太难了”的同情
“老大装得像,老二吃得香,老三睡得稳,老四看得专注。都是装的,还装得各有特色。”
王山长点了点头,感慨道“这个爹一人管四个,确实吃力。不是不管,是知道管了也没用。管了,他们换一种方式摸鱼。”
旁边的女学生站在谢道韫身边,盯着那四个孩子的脸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猜测道
“谢夫子,那几个孩子看着差不多大,真的是四胞胎?”
谢道韫想了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笃定“看读书的进度都一样,应该大差不差。”
女学生点了点头,佩服道“大小姐也太厉害了。一次四个,个个聪明好看。”
谢道韫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平淡“所以,他们家里没一个简单的。”
马文才站在院墙边,愣愣地看着天幕上那几个孩子。
长得真好。老大像他,但比他小时候好看;老二像他又不像他,眉眼间有大小姐的影子。
老三像她,软乎乎的;老四谁都不像,就好看得不像话。
至于那个被孩子为难的自己,他只当没看见。
反正不是他。丢人的是那个自己。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看着天幕上那四个孩子,眼睛都亮了,惊喜道“老爷,快看!这几个孩子长得太精致了!”
谢安肯定道“爹娘出色,他们也差不了。爹好看,娘好看,孩子能差到哪去?”
刘氏越看越满意,语气里带着得意“比他们爹还好看。不愧是我乖孙女,生的孩子就是好看。”
谢安看着刘氏那副“我也想要”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心动了?”
刘氏看了他一眼,语气坦然“你不想要?”
谢安看着天幕上那四个孩子,沉默了片刻,声音轻了下来“想啊。都是聪明的孩子。”
他顿了顿,忽然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你说,那两个小子怎么不叫那个我去教?教读书,教下棋,教做人——我不比马文才差吧?”
刘氏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怕你教坏了”的调侃“怕你教出来几个老顽固?”
谢安一噎,张了张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我可不顽固。”
刘氏想了想,语气笃定“那就是时间没到。他们的大业没成,没空把孩子送来。等成了,自然就送来了。”
谢安想了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上那几个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