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被这指桑骂槐的话扎了一下,闷闷地别过头去。
宫远徵却笑得更开心了,“还是紫商姐姐有眼光。”
“哟,那个我不想让她掺和,都想自己扛,嗯,难怪会被看上。”
金繁点了点头“徵公子在保护她。不是身体上的保护,是让她不用为他操心。”
宫尚角看着光幕,忽然开口“他成熟了。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事,什么是两个人的事。”
宫子羽酸溜溜地挤出一句“远徵不要太得意了,小心翻船。”
宫远徵却一点都不慌,“暂时翻不了,王陆他们都在帮我。”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不紧不慢
“也是徵公子能主动请教。王陆不说,他也会去问。这一点,比某些人强。”
他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宫子羽。
宫紫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运气也挺好的,都是真心帮他的。”
“这不是光靠运气,是他自己挣来的。他对王姑娘好,人家看在眼里,才愿意帮他。”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正在认真听王然说话的少年,“就是太直接了。不过这样也好,对症。”
“王家人不喜欢弯弯绕绕,他直来直去,反而对了路子。换个子羽那种磨磨唧唧的,早被请出去了。”
宫子羽只当没听到那句“磨磨唧唧”的点评,耳朵微微红了一点,但目光一直落在光幕上。
他看着王一诺对宫远徵说“被骂了别算上我”时那副又担心又嘴硬的模样,忍不住赞同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认真
“可不是嘛,怎么能让人家挨骂。本来就该他一个人挨骂。拉上人家算什么本事?”
宫远徵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肯定不会。”
宫紫商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敢。”
宫尚角嘴角弯了一下“不是不敢。是不忍。”
金繁看着屏幕,感叹道“徵公子学会了‘钻空子’。王姑娘说‘看情况’,他就解读成‘会’。”
宫尚角了然道“他抓住了她话里的缝隙。不是狡辩,是争取。”
宫紫商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就是可惜,还是被堵回来了。”
金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徵公子在坦白。不是诉苦,是说‘我喜欢这样’。这是情话。”
宫远徵捂着脸,“那个我,怎么什么都说。”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那副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确实啊,还能反过来逗人家了。以前都是她逗你,现在你学会反击了——进步不小。”
他说着,还特意拍了拍手。
宫紫商也忍不住赞道“他好会!‘因为姐姐堵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我喜欢看’——这谁顶得住?”
金繁点了点头“徵公子进步神。从‘支支吾吾’到‘直球表白’,只用了几天。”
宫尚角看着光幕里王一诺那副不自在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也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
看到王一诺亲宫远徵脸,宫紫商直接炸了,“亲了!她主动亲了!远徵你赚了!”
宫远徵脸埋在膝盖上,“……别说了。”
金繁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王姑娘给的奖励,很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