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啧”了一声,“王然这话,说得真干脆。‘对待客人可以热情招待,对待妹婿会很苛刻’——先给远徵打个预防针。”
金繁点了点头“徵公子没有退缩。他知道王然在考验他,所以正面接招。”
宫远徵的腰板不自觉地也挺直了“……那个我,还挺有胆子的。”
宫尚角看了一眼宫子羽,调侃道“嗯,比子羽强。”
宫子羽不服气地挺了挺腰板,“尚角哥,我比你强。那个我会花心思挖墙脚,说不定也能挤进去。你就不行了,啥都不知道。”
宫紫商立刻点头,“有道理!子羽有旧情,还会磨。尚角呢?跟人家不怎么熟,连信都写得那么客气。”
宫尚角转过头,目光在宫子羽和宫远徵脸上扫了一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你们不会暗示,漏点破绽给那个我?”
宫子羽立刻抬头看天,月光很亮,他看得很认真,好像天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宫远徵低下头看地,地上的青砖缝里长着几棵细草,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两个人一个望天一个看地,谁也不接话。
金繁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人的反应,嘴角翘了起来。
“角公子,属下觉得——按照徵公子的性格,是不敢,怕王家现。”
“至于公子,是不想,怕又多一个。说不定——公子把徵公子忽悠瘸了,一起对付角公子。”
宫紫商的目光在宫子羽和宫远徵之间来回移动,语气里带着一股“我看你们能翻出什么浪”的笃定
“他们两个能瞒得过尚角?我不信。”
宫远徵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对,我相信哥能自己现。”
他说完,还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话,但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目光也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了一下,不敢看宫尚角。
宫子羽摸了摸鼻子,带着点心虚“那个我,应该……可能……会暗示吧!”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没什么底气,又补了一句,“就是……稍微暗示一下。不是直接说,就是……让他自己琢磨。”
宫紫商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心虚,一个比一个不敢看尚角,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暗示?子羽,你鼻子都摸红了。远徵,你的耳朵,比炉子里的火还旺。”
宫远徵下意识摸了摸耳朵,触手滚烫,立刻把手放下来,嘴硬道“我哥本来就聪明。他自己能看出来,不用我说。”
宫子羽在旁边附和,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对对对,尚角哥多聪明啊,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金繁从容道“角公子确实聪明。但聪明人也有盲区。太近的事,反而看不清。”
宫紫商转头看他,眼睛一亮“你是说,尚角会当局者迷?”
金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宫尚角,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
宫尚角听着这一连串的辩解、附和、分析,面色如常。
他的目光在宫子羽和宫远徵脸上扫过,看着两个人都努力装作“我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他忽然笑了,带着一种“你们这点小心思”的了然。
“不用暗示。另一个世界的我,不傻。他迟早会知道。”
他看着两个弟弟同时松了一口气又立刻绷紧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
“但知道归知道。怎么选,是他的事。你们不用操心,也操不了心。”
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又同时别过头去。
屏幕上,王然问入赘考虑清楚了吗,宫远徵说考虑清楚了。
宫紫商的语气里带着点认真“远徵,你那个世界的你,真的同意入赘了?入赘啊!以后孩子跟王家姓,过年过节得在王家过——他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