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那个盛装打扮的王一诺让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宫紫商“哇”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惊艳“她今天这打扮,是要去赴宴还是去相亲?”
“果然是‘人靠衣装’,不对,她本来就好看,这一打扮更好看了!”
她又“啧”了一声,“你们看她捧茶盏的手,在抖!她在紧张!她居然也会紧张?我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金繁的目光落在那个低头整理身影上,“她在意这次见面,在意那个人,在意他看见她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宫远徵看着屏幕里王一诺那副端坐的模样,耳朵微微泛红,小声说“……确实好看。”
宫子羽没说话,只是心情莫名的好。
屏幕里宫远徵害羞的表情,宫紫商直接吐槽道“远徵跟子羽不愧是兄弟,看到美人的反应都差不多!”
宫远徵的嘴角抽了又抽,终于没忍住,伸手捂住了脸
“那个我,好丢人。看一眼就愣住了,看一眼就脸红了,看一眼就声音都变了。平时嘴不是挺硬的吗?怎么见了她就——”
宫紫商补充道“结巴了!远徵,你居然结巴了!哈哈哈哈——”
宫子羽语气慢悠悠的补刀“姐,说明远徵的定力不够,有待加强。”
宫远徵正捂着脸,听到这话“唰”地放下手,转头瞪他“我定力不够?你定力就够了?马上你就出场了,我看你有什么表现。”
他说完,双手抱胸,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一副“我等着看你出丑”的架势。
屏幕里,宫子羽站在门口,愣住了。
宫远徵“哟”了一声,转头看向身边的宫子羽,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抓到把柄了”的得意
“某人不是也愣住了?居然愣得比我久。还‘没想到能好看成这样’,啧啧啧,子羽哥,你这马屁拍得,挺自然啊。”
宫子羽的耳朵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反驳。
“……我说的是实话。”
宫远徵挑眉“实话?那我说的也是实话。她确实好看。咱俩都一样,谁也别说谁。”
宫紫商“哎”了一声,“这姑娘害羞了!你们看见没有?嘴上说自己美,真被人夸了反而扛不住。这叫——叫‘理论丰富,实践不足’。”
金繁的目光落在王然身上,“所以王然下场了。他问的是公子,解的是妹妹的围。他这一问,气氛就松了。”
宫尚角肯定道“这个二哥,是来给她撑腰的。站的位置,半步,不远不近。说话的语气,随意,但有分量。”
金繁补充道“几句话,就把场子稳住了。这个二哥,厉害!”
宫紫商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复杂的感慨“这才是哥哥弟弟的正确用法。”
“有事的时候站出来,不用多说话,站对位置就行。该递台阶递台阶,该撑腰撑腰,该解围解围。不用抢风头,不用表功,做了就行。”
她说完,目光从宫远徵扫到宫子羽,又从宫子羽扫到宫尚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带着点“你们学学人家”的意味。
宫远徵抬起头,一脸警惕“紫商姐姐,你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哥哥,我是弟弟。用法不一样。”
宫紫商挑眉“那你说说,弟弟的正确用法是什么?”
宫远徵想了想,理直气壮“弟弟的正确用法是——被哥哥用。哥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哥让我来我就来,哥让我留下我就留下。这叫——听指挥。”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又看向宫子羽“那你呢?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宫子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都是。哥哥的用法是——该挡的时候挡,该让的时候让。”
“弟弟的用法是——该听的时候听,该问的时候问。但不管是什么,都不能像王然那样。”
他看了一眼屏幕,“他那不是哥哥的用法,是——是高级用法。我还没学会。”
宫紫商又看向宫尚角。
宫尚角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哥哥的用法,不是固定的。但目的都一样。护着。”
宫紫商看着宫尚角那张“我只是陈述事实”的脸“行,你们都有用。远徵负责听话,子羽负责学,尚角负责示范。”
宫远徵嘀咕了一句“示范什么?示范怎么端茶?”
宫紫商笑出了声,然后就听到了宫子羽老实回答,“嗯?这个子羽,倒是老实。人家问什么他答什么,一点都不带拐弯的。”
“不过王然说‘我就喜欢你这样坦诚的人’——他这是真心话,还是在逗他?”
金繁想了想,然后说“都有。真心喜欢坦诚的人,也顺便逗他。”
“看看他什么反应。反应好,就放心。反应不好——就让他走。”
宫尚角听到王然留宫子羽,了然道“很明显,算是过关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宫子羽,“另一个世界的你,没有让人失望。”
宫子羽声音有点干,带着点替另一个自己紧张的意味“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全过?这才是第一关。还有——”
宫远徵突然开口插话道“子羽哥,那个你,颜值下降了。”
“瘦了,下巴都尖了,颧骨都明显了。以前好歹是个白白净净的公子哥,现在跟被霜打了似的。”
宫子羽的耳朵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害羞,是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