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得对。她没必要管我们。她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玩的。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做。她只要开心就好。”
金繁点了点头:“她知道。她知道自己没必要掺和。但她还是忍不住。”
宫远徵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她不用管的。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能处理。她只要开心就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帮了我们那么多,够了。”
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声音很淡:“因为她在意。”
宫子羽站在那里,心里忽然有点酸。
“她还是想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有没有让他们变得不一样。哪怕只有一点点。”
屏幕上,王一诺说“没事”的时候,宫紫商轻轻“啊”了一声,声音软了下来:
“她说‘没事’。她说得轻飘飘的,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金繁了然道:“她其实挺怕的。怕剧情没变,怕自己白忙一场,怕什么都没改变。但她还是看了。因为比起怕,她更想知道结果。”
宫远徵小声说:“她做的那些事,真的有用。徵宫多了好多药材,都是她带来的。”
宫紫商转头看他,忽然笑了:“你这是在夸她?”
宫远徵的耳朵红了,声音闷闷的:“我说的是实话。”
宫子羽转过头来,嘴角慢慢翘起来,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远徵,这有什么害羞的?想夸就夸呗。”
他说着,挺了挺胸,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来给你做个示范”的坦荡:
“你看我,就能大大方方地夸她。这姑娘心太软了,还好遇到的是我。”
宫远徵的眼角抽了一下,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又多了一层无语。
他上下打量了宫子羽一眼,声音里带着点“你果然没救了”的嫌弃,又带着点“你怎么好意思”的难以置信:
“你连自己都夸上了?这话说的,你到底是在夸她,还是在夸你自己?”
宫子羽脸都没红一下:“那我说的是实话。她心软,我人好。”
宫尚角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子羽也没说错。要是遇到的是其他人,估计早就被卖了,还倒着数钱。”
宫子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尚角哥在帮他说话?尚角哥在夸他?尚角哥说他“没说错”?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着“我哥又夸我了”的得意。
宫紫商终于反应过来,“噗”地笑出声来,笑得直抖:“尚角,你好坏!你这不是说他们一个心软一个傻,正好凑一对!”
宫子羽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慢慢转过头,用一种“你为什么要拆穿”的眼神看着宫紫商,又慢慢转回去,用一种“你不会真的这么想吧”的眼神看着宫尚角。
然后他嘴巴一张,声音里带着一股悲愤:“哥!你伤了我的心!”
宫尚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淡淡的:“嗯。”
宫子羽被他这个“嗯”噎了一下,愣了好几息,声音更大了:
“你就‘嗯’一声?你不解释一下?你不说你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说——”
他的声音小了点,“你不说我是聪明人?”
宫尚角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重,但宫子羽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凉。
他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我很委屈”的表情。
宫远徵嘴角抽了又抽,终于没忍住,“嗤”地笑出声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哥的眼光还是那么毒辣。”
宫尚角看了一眼宫子羽那副夸张的表演,又看着画面里那个被家人团团围住的姑娘。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声音很淡,但每个字都带着点若有若无的促狭:“要不也给你剥个水果?坚果?”
宫子羽的眼睛“唰”地亮了,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想把嘴角那点快要咧到耳根的笑意压下去,但显然没成功。
他故作矜持地咳嗽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我勉为其难接受”的语气说:“也、也不是不可以。”
宫远徵本来在看戏,听到这话“蹭”地一下,挤到宫子羽面前,仰着头,用眼神瞪着他,声音又急又气:
“你想得美!哥凭什么给你剥水果?你又不是她!你还想要人家姑娘那个待遇——”
宫紫商也凑过来了,动作比宫远徵还快,几步蹿到宫尚角身边,脸上堆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要”的理直气壮:
“尚角~我也要!我也要剥水果!剥坚果也行!我不挑!”
宫尚角低头看着她那张凑近的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从宫紫商脸上移到宫远徵脸上,又移到宫子羽脸上,三个人六只眼睛,都亮晶晶地盯着他。
宫远徵最先绷不住,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我又没说我要。我就是说子羽哥想得美。”
宫紫商压根没理他,继续往宫尚角跟前凑,声音又软了几分:“尚角,你看我,每天打铁多辛苦。”
“手也粗了,腰也酸了,脖子也不舒服了。你要给子羽剥,就不能给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