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警惕。
宫远徵挠挠头:“所以她刚才那些蛐蛐,都是她临时起意想的?”
“应该是。”宫尚角说,“她本来就爱热闹,看到有趣的事,先乐呵了再说。任务可以推迟,乐子不能不看。”
宫紫商感叹:“这心态,我喜欢。”
“咦,她捡到玉佩了?谁的?”
话没说完,一道身影匆匆折返。
正是去而复返的宫子羽。
宫紫商瞪大了眼睛:“玉佩是他的?她捡到他的玉佩了?”
宫远徵也愣住了:“这……这是不是太巧了?”
宫尚角微微眯起眼睛,“不是巧。是设计。”
“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怎么她一捡到,他就出现了?”
他的目光看向宫子羽,嘴角若有若无的弯起,“除非他就在附近看着。”
宫子羽的脸腾地红了。
他从额头红到脖子根,红得比刚才看见自己出丑时还要彻底。
“我、我怎么知道!”他的声音都有些不稳了,“又不是我!”
“但都是你。”宫尚角淡淡地说。
宫子羽噎住了。
宫紫商肘了肘宫子羽的胳膊:“没想到啊,子羽!另一个你这么会。这一招叫什么来着——欲擒故纵?”
“我没有!”宫子羽急得声音都劈了,“那个我没有!我没——另一个我没有!”
“你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宫紫商眨眨眼。
“我真的不知道!”宫子羽感觉自己百口莫辩,“那是另一个世界!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宫远徵在旁边小声嘟囔:“但都是你,想什么应该差不多吧……”
宫子羽瞪向他。
宫远徵立刻缩到宫尚角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却还在看那块屏幕。
画面里,另一个宫子羽正从王陆手里接过玉佩,眼睛亮亮的,看着王一诺,耳朵红红的。
宫远徵小声说:“他耳朵红了。”
宫子羽的耳朵更红了。
金繁站在一旁,嘴角在微微抽动,然后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就算——就算他在附近看着,那也很正常!”宫子羽试图解释,“玉佩掉了,他肯定要回来找!”
“他只是在找玉佩的时候,顺便……顺便看见了而已!”
“顺便看见了她捡到?”宫尚角问。
“……对。”
“然后顺便看着她把玉佩塞给手下?”
“……对。”
“然后顺便等到手下拿着玉佩的时候才出现?”
宫子羽沉默了。
宫尚角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那个表情分明在说:你自己信吗?
宫子羽不信。
但他不想承认。
宫紫商忍着笑:“子羽,你就承认吧!另一个你就是想多看人家几眼,就是不好意思直接上前,所以才想出这么个笨办法。”
“那个我没有想——”宫子羽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特别是看到另一个自己正红着脸和王一诺说话,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宫子羽沉默了。
好吧,那个自己,好像确实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