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这个时候笑出来,后果可能很严重。
所以他努力绷着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然后宫尚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想说什么?”
宫子羽:“……我没想说什么。”
“你的脸在抽。”
“那是风吹的。”
“没风。”
宫子羽:“……”
他放弃挣扎了。
“好吧,”他深吸一口气,“我就是觉得,尚角哥你这个‘荣幸’的说法,挺……挺新鲜的。”
“新鲜?”
“就是,”宫子羽斟酌着用词,“一般人被这样对待,大概会生气,会觉得被冒犯,会想把人找出来算账。”
“但你呢?你站在这里,分析她的手下动作很专业,最后还来了个‘荣幸’。”
他看着宫尚角,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个世界的我,”宫尚角慢慢开口,“什么都不知道。”
“他醒来之后,只会以为自己累倒了。他不会记得昨晚生了什么,不会知道自己被人……‘吃’了。他会继续走他的路,做他的事,过他的日子。”
“对他来说,那一晚,就像从来没生过一样。”
宫子羽皱起眉头:“所以?”
“所以,”宫尚角的声音依旧很淡,“他失去了什么吗?”
“他没有失去尊严,因为他不记得。他没有失去防备,因为他不知道。他没有失去任何东西,除了……”
宫尚角的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
“除了一个被他当成梦的夜晚。”
宫子羽现他无法反驳。
宫远徵在旁边听着,脸又红了。
“哥,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个世界的你——他——他——”
他“他”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他也现,他哥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宫远徵皱着脸,努力想找出一个反驳的点。
然后他想到了。
“可是!可是我们看见了!我们知道!我们知道生了什么!那个世界的哥哥不知道,但我们知道!所以——所以——”
宫尚角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温和。
“所以,你在替他生气?”
宫远徵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嗯!”
宫尚角抬手,在他肩上按了按。
“那你就替他生气吧。”
宫远徵:“……”
这是什么意思?
宫子羽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远徵啊,”他说,“哥的意思是,他不生气,但你生气,所以你替他生气,这样挺好的。”
宫远徵更懵了:“什么叫‘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