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
白天陪孩子,晚上谈公务,早上“切磋”武功。
他要把这五年的“亏欠”,一点一点补回来。
——从这两个弟弟身上。
至于夫人……以后可以请教一下当年的阵法。
他转过身,朝月洞门走去。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对了,明天早点起。我习惯卯时练功。”
他说完,迈步进去。
宫远徵和宫子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后。
然后宫子羽先开口,声音干涩:
“远徵。”
“嗯?”
“你说,哥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宫远徵想了想,点点头:
“应该是。”
“那咱们……”
“继续忍。”宫远徵叹了口气,“谁让咱们理亏呢。”
宫子羽也叹了口气,然后突然凑近他,压低声音:
“实在不行,受点伤,去夫人那里卖惨。”
宫远徵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宫子羽眨眨眼,一脸“这你都不懂”的表情:
“你想啊,夫人最心软。看到咱们受伤,肯定心疼。一心疼,就会多关照咱们。多关照,就会——”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就会多看咱们几眼。”
宫远徵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语气复杂:
“宫子羽,你是真的不要脸。”
宫子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要脸干什么?要脸能换来夫人的关心吗?”
宫远徵被噎住了。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不能。
但他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可是万一被哥看出来是装的……”
“那就真受点伤。”宫子羽打断他,一脸坦然,“反正也不是没受过。”
宫远徵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那你打算伤哪儿?”
宫子羽低头看了看自己,认真地思考起来。
他摸了摸肚子,又拍了拍胸口,最后眼睛一亮:
“肚子或者胸口吧。”
宫远徵挑眉:“为什么?”
宫子羽一脸理所当然:
“这两个地方,平时都遮着。换药的时候,不就得——”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不就得露出来吗?”
宫远徵的嘴角开始抽搐。
“你……”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是想让夫人看你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