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诺笑得更开心了,“这是你该得的。”
宫远徵在旁边补充:“他在角宫里被追着跑了三圈。我亲眼看见的。”
王一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宫子羽倒是一点不尴尬,反而跟着笑了:“值得。反正催婚的事,暂时没人提了。”
王一诺笑够了,擦了擦眼角,又问:“那后来呢?”
宫远徵开口:“姐姐带着金繁和孩子跑了,说要出去游历几个月。让孩子多见见世面。”
王一诺诧异的问道:“宫门长老同意了?”
宫子羽笑了:“不同意能怎么办?说实话,经过那场变故后,宫门的规矩宽松多了,每年都能出来几次,不然谁也扛不住。”
宫远徵心有余悸的点点头:“这样对大家都好。”
王一诺点了点宫子羽的脸:“是你带的头吧?当了执刃还能隔三差五的跑出来。”
指尖刚碰到他的脸颊,就被一只手轻轻握住了。
宫子羽握住她的手,然后抬起头,对上王一诺的目光,笑得温温柔柔的:
“夫人,明明是远徵先跑的。”
宫远徵手里的钳子“啪嗒”一声拍在桌上。
他抬起头,看着宫子羽,眼神里带着震惊,还有一点“你怎么能这样”的控诉。
“我?”他的声音都高了半度,“明明是你——”
宫子羽转过头,看向他,笑容不变,眼神里却带着一点无辜:
“我怎么了?我只是跟着你学的。你先跑的,我后跑的。”
“你是源头,我是支流。你是开创者,我是追随者。你是——”
“停。”宫远徵打断他,脸都黑了,“我那是……我那是有原因的!”
宫子羽敷衍的点点头,“明白,都是为了正事。”
宫远徵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但宫子羽已经不理他了。
他转过头,看向王一诺,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王一诺的手,缓缓抬起,贴在自己脸上。
“我也是为了正事。”
他的声音低低的,眼睛一直看着王一诺,眼神里带着一点认真,一点温柔,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诱惑?
王一诺的手贴在他脸上,感受到那温度,忽然有点懵。
这人,又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就传来一声冷哼。
“不要脸。”宫远徵的声音冷冷的。
宫子羽却一点不介意,甚至嘴角还弯了弯。
他依旧握着王一诺的手,贴在脸上,转过头看向宫远徵,笑得那个得意:
“要脸我还能有今天?”
宫远徵的脸更黑了。
宫子羽收回目光,又看向王一诺,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放得更低了:
“夫人,今晚我给你暖床?”
王一诺的脸一下红了。
宫远徵直接站起来,一步跨到两人中间,硬生生把自己的脸插进他们的视线之间。
“今天是我。”
宫子羽看着面前这张突然出现的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松开王一诺的手,往后靠了靠,姿态悠闲:
“明天呢?”
宫远徵瞪着他:“也是我。”
“后天呢?”
“还是我。”
“大后天呢?”
“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