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了想,也行。
让她听八卦听小说可以,听正经书,每次都是听不到一刻钟就去找周公了。
她的语气带着点惊喜:
“好啊。没想到远徵你学什么都这么快。”
宫远徵的嘴角弯了弯,眼里带着一点得意,但又努力压着:
“是二哥教得好。”
暖阁里,已经准备好了东西。
宫远徵扶着王一诺在软榻上坐下,又在她身后垫了一个软枕,确认她靠得舒服,才走到琴前坐下。
宫子羽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支竹笛,试了试音,他站在光里姿态随意,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
宫远徵端坐在琴前,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眉眼低垂,神情专注。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开始。
琴声响起,清越悠扬。
笛声加入,婉转缠绵。
王一诺靠在软榻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好看。
真的好看。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清俊出尘。
一个弹琴,一个吹笛。
她听着听着,忽然在心里喊:
“第一。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宿主,请听广播剧,《兄弟情》。”
王一诺的眼中闪过笑意:“第一,要原音,情绪要饱满。”
“好的,宿主。”系统回道。
昨夜,凉风习习。
宫远徵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眉头微微皱着。
这几天,他把宫子羽的行为处事,想了一遍又一遍。
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哥没死心,还想挖他墙角,不,确切的说,他自己在挖了。
而他,貌似一直被他哥牵着鼻子走。
不行,这样不上不下太难受了。
得摊牌。
他转身,朝客房走去。
宫子羽正要熄灯,门被推开了。
宫远徵站在门口,表情复杂。
宫子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远徵?这么晚了,有事?”
宫远徵走进来,关上门,站在他面前,沉默了三秒。
然后开口:“我们谈谈。”
宫子羽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灯盏,在桌边坐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坐。”
宫远徵坐下。
两人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宫远徵先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