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却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宫远徵看着他的模样,吃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放下手里的点心,认真地看向宫子羽:
“哥,你难过吗?”
宫子羽回头看着他,愣了一下:
“什么?”
宫远徵没有躲闪他的目光,语气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我感觉王姐姐对你冷淡了不少。”
宫子羽的眼神微微一沉。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淡:
“我知道。”
宫远徵皱眉:“你知道?”
“嗯。”宫子羽点点头,“也知道为什么。”
“我几个月没给她写信。这次宫门的动作那么大,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宫远徵忍不住反驳:“你也是身不由己。”
宫子羽听着,没有否认。
但他也没有认同。
他看着桌上的点心,声音轻轻的:
“远徵,身不由己是事实,但这也不是逃避现实和责任的借口。”
宫远徵愣了一下。
宫子羽继续道:
“她不知道我写了多少封信,不知道我试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我几个月没有消息,甚至……成婚了。而我,从头到尾,没有跟她解释过一个字。”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声音更轻了:
“换做是你,你会怎么想?”
宫远徵沉默了。
宫子羽收回目光,看着他,笑得有点苦涩,有点释然:
“所以,她冷淡,是正常的。她不问,已经是体贴了。”
“而且你能过来,她愿意收留,还给医书药方——已经很给面子了。”
宫远徵看着他哥,看着他那副明明难过还要笑着安慰自己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堵。
“哥,你这样……不难受吗?”
宫子羽淡笑道:“难受啊。”
“但难受也得受着。”
他看着窗外那片午后的阳光,语气轻飘飘的:
“有些事,得自己扛。扛过去了,再说别的。”
宫远徵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傻哥哥,好像真的成熟了。
他忽然闷声道:“我帮你。”
宫子羽看向他:“帮我什么?”
宫远徵别过脸去,不看他的眼睛:
“帮你……想办法。王姐姐那边,我多说说你的好话。那些医书药方,我认真学,让她觉得没白送。”
宫子羽看着他,嘴角弯了弯,那笑容比刚才真实多了。
“行,那我等着。”
宫远徵看着他,一脸嫌弃:“别笑了,丑。”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要笑,也、也要笑得好看点。”
宫子羽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那片阳光,嘴角的笑意淡下去,但眼神比从前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