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快又拉平,恢复成那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模样。
暖房里,王一诺看着这一幕,嘟囔道:“这小子,嘴是真的毒。”
王安点头:“专往痛处戳。不过他说得也没错。”
王一诺瞪着他:“你都没见过我这次的演技,怎么瞎附和!”
王安笑着提议道:“大小姐,要不你现场给我来一段?简单点的,就知心姐姐。”
王一诺的脸微微一红,“哎呀,我是体验派,不是演技派,尤其对着熟人,我会笑场。”
王陆点头赞同道:“确实,当年大小姐对着我笑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王妈在旁边帮腔:“咱们大小姐那是百变妖姬,什么类型都能拿捏。就是太赤诚,对熟人下不了手。”
王一诺听的嘴角弯了弯,一脸不想多说了。
“行了,看戏看戏。”
光幕里,宫尚角开口了。
“那么说来,那花楼,确实有问题。”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这就让人——”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脸色,在一瞬间变了。
其他几人立刻察觉不对。
宫子羽上前一步:“哥?怎么了?”
宫远徵也紧张起来:“哥,你——”
宫尚角抬起手,制止了他们。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努力思考什么。
过了几息,他放下手,脸色阴沉得可怕。
“说不出来。”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
“而且……”
他看向自己的手,看向自己的身体,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不能多想。”
宫远徵的脸色也变了。
“不能多想?什么意思?”
宫尚角没有回答。
他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过了很久,他忽然冷笑了一下。
“呵,”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看来,我们都是提线木偶啊。”
宫子羽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股看不见的力量,不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
它笼罩着整个宫门。
宫远徵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病”。
是“局”。
宫紫商难得没有出声。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脚,像是在确认它们还是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