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暮色已深。
宫子羽带着金繁来到徵宫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不请自来的宫紫商。
她今日穿了身利落的劲装,头高高束起,一副“我要干正事”的架势。
看见宫远徵站在门口等着,她眼睛一亮,几个快步就蹿到了他身边。
“远徵弟弟!”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姐姐我也来了!”
宫远徵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我要凑热闹”的女人,语气硬邦邦的:
“有我就行了。你回去。”
“那怎么行?”宫紫商理直气壮,“我是姐姐,既然知道了,肯定要管。”
宫远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是女孩子。”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这种守夜的事,不合适。”
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哟,远徵弟弟还知道心疼姐姐呢?”
宫远徵的脸微微红了一瞬,但很快又板起来:
“我是怕你碍事。”
“碍事?”宫紫商指了指自己,“我好歹也是练过的,真有什么事,我比你有用。”
宫远徵还要再说,宫子羽在旁边弱弱地开口:
“那个……让姐留下吧。”
宫远徵瞪了他一眼。
宫子羽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坚持说完:
“就算姐现在回去了,待会她肯定还会偷偷溜过来的。”
宫远徵看了看宫紫商那张写满“我不会走的”的脸,最后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行行行,爱留就留。”
他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宫紫商:
“但是别乱动我的东西。”
宫紫商笑眯眯地点头:“放心放心,我只看不动。”
几个人进了徵宫,来到一间收拾出来的屋子。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门也换成了厚重的木门。
宫远徵指了指床:“你睡那儿。”
宫子羽点点头,乖乖走过去坐下。
金繁已经在检查门窗了,确认一遍后又加了一道锁。
宫紫商四处打量着,忽然问:
“远徵弟弟,为什么要在徵宫守?去羽宫不是更方便?”
宫远徵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
“既然羽宫不行,那就换个地方。”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宫子羽:
“看看换了个地方,他那个毛病会不会有变化。”
宫紫商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
宫子羽坐在床上,看着他们三个围着自己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紧张,有愧疚,还有一点点……安心。
至少有人在帮他。
宫远徵走过来,“可以开始了。”
宫子羽点点头,掏出药瓶,倒出一粒,直接咽下去。
“这个……多久能起效果?”
“马上。”宫远徵点头,“保证你能睡得很死。”
宫子羽立即躺下,闭上眼睛。
屋里安静下来。
三个人各找位置坐下,盯着床上那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