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身上没有不舒服,就是……就是感觉自己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宫远徵愣了一下。
他重新打量了宫子羽一眼,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回事?”
宫子羽摇头:“我不知道,所以才来找你。”
宫远徵沉默了一息,然后伸手:
“手。”
宫子羽连忙把手腕递过去。
宫远徵按上他的脉,闭上眼睛,认真感知起来。
闻了闻,又让他张嘴看了看舌苔,甚至还扒开眼皮瞅了瞅。
一套流程走下来,宫远徵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松开手,看着宫子羽,表情有点复杂。
“没什么问题啊。”他说,语气里带着困惑,“脉象平稳,气息正常,没看出什么毛病。”
宫子羽急了。
“真的检查不出来?”
宫远徵脸色也不好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宫子羽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自从王姑娘走后,你知道的,我就专心练武了。”
宫远徵点点头:“嗯。”
“但是……”宫子羽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继续往下说:
“没两天,我居然控制不住自己。”
他抬起头,看着宫远徵,眼神里带着惊恐:
“晚上又偷偷出去,还是去花楼喝酒?!”
暖房里,王一诺嘴里的水果都忘了嚼。
“什么?!”
王安了然道:“剧情控制。”
王一诺明白了,难怪系统提醒她。
光幕里,宫远徵也是一脸震惊。
“你有外心了?!”
宫子羽气得脸都红了,一拍桌子站起来:
“宫远徵!你不能质疑我对王姑娘的感情!”
宫远徵被他吼得一缩,但很快又梗着脖子反驳:
“那你怎么还去逛花楼?!”
宫子羽急得团团转:“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腿!”
他重新坐下,两只手在桌上摊开,开始往外掏东西。
先是手腕。
左手腕上,戴着一串黑曜石,油亮亮的。
右手腕上,戴着一串朱砂手链,红艳艳的。
然后是荷包。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打开,往桌上一倒——
哗啦啦倒出一堆东西。
平安符,三四个叠在一起。
辟邪符,用红纸包着,上面还画着看不懂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