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轻快,像是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她说会回来的。那么一定会回来的。”
宫尚角看着他,没说话。
宫远徵在旁边听着,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傻不傻?她说‘应该’,又不是‘一定’——万一她不回来呢?”
宫子羽转头看他,认真道:
“她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宫远徵被他这副笃定的样子噎住了。
最后他只是“啧”了一声,别过脸去。
宫尚角看着这两个弟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在宫子羽肩上拍了拍。
“那就等着。”他说。
宫子羽愣了一下,看向他哥。
宫尚角已经收回手,转身往马那边走去。
走了两步,他的声音淡淡飘来:
“不过——要好好练功。别到时候人家回来了,你连人家送的子母刃都拿不稳。”
宫子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大声应道,快步跟上去。
宫远徵站在原地,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一家子傻子。”
他嘟囔了一句,也跟了上去。
阳光洒在官道上,暖暖的。
三个人,三匹马,慢慢往回走。
宫子羽骑在马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宫尚角:
“哥。”
“嗯。”
“你说,她刚才给我理衣领的时候——”
他顿了顿,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傻乎乎的笑:
“是不是也有点舍不得我?”
宫尚角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你自己想。”
宫子羽想了想,笑得更傻了。
“我觉得是……吧?”
宫远徵在旁边听着,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能不能别笑了?看着瘆人。”
宫子羽不理他,还是笑着。
阳光洒在他脸上,暖融融的。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风,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