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侧了侧头,看着屏幕上张不逊挽袖子喂奶的熟练样子,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胖子
“胖子,都隔了十几年了,张师长这奶爸手艺还没忘啊?瞧这架势,还是那么稳当。”
王胖子闻言嘿嘿一笑“这叫啥?这叫‘肌肉记忆’!手艺刻在骨头里了,别说十几年,几十年都忘不了!”
他咂咂嘴,“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看看他胳膊上那腱子肉,再瞅瞅他喂奶那小心劲儿,啧,反差萌啊这是!”
黑瞎子听见这话,轻笑一声,目光却没离开屏幕
“这可不是‘没忘’,这叫‘本能’。对有些人来说,守护和照顾自己珍视的东西,早就成了比呼吸还自然的‘本能’。”
“就是这几个小子躲在外头偷看的样子,跟胖子扒门缝差不多。”
王胖子一听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嘿!黑爷您这什么破比喻!”
“胖爷我那是光明正大地关心战友!能跟这帮小子鬼鬼祟祟偷看爹妈带娃一样吗?”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摸了摸鼻子,“不过……好像是有那么点像哈?”
吴邪被逗乐了,接口道“得了吧胖子,你那姿势可比他们专业多了。”
黑瞎子笑得更欢了,也没继续揪着胖子,反而把话题抛给了从刚才起就异常沉默的张海客
“海客兄,你怎么看?你们家有没有像张不逊这样年复一年照顾小崽子的。”
张海客看着屏幕,吐了一口气,“……少见。”
张海楼在旁边小声补充“也不是没有……就是,可能没那么……嗯,没那么‘温情’?”
谢雨臣不紧不慢地插话,声音里带着坦诚
“确实难得。说实话,即便是我,也不一定有他那种精力,更未必这么全心投入。”
“公务缠身,算计劳神,能分给家庭的心力本就有限。”
黑瞎子立马抓住了话头,笑嘻嘻地拆台“哟——花儿爷,你这话可就透着股‘资本家’的算计味儿了哈!”
“要我说啊,你这身板儿比张师长差多了,养尊处优嘛,理解。”
他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谢雨臣永远一丝不苟的穿着,继续笑道
“可更关键的,是你还有点儿‘洁癖’吧?瞧瞧人家张不逊——”
黑瞎子抬抬下巴,指向屏幕。
画面里,张不逊处理各种污渍也能面不改色,动作没有半分停滞或嫌恶。
“看见没?这要是换了你花儿爷,怕是得先消毒三遍,再换身衣服,才能继续抱孩子吧?”
黑瞎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可不是‘精力’问题,这是‘容忍度’和‘优先级’的问题。”
“在他那儿,孩子的舒坦比自己的‘干净’‘体面’重要一万倍。你这毛病,估计有点难啊。”
谢雨臣倒也不恼,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所以,才更显得他难得。不是谁都能……或者说,都愿意,跨过自己那道坎的。”
吴邪小声嘀咕“洁癖什么的……真要有了自己的孩子,说不定也能克服?”
话虽这么说,他想了一下如果自己身上被弄脏……好像也挺难立刻淡定的。
王胖子小声的提醒道“这还真不能太绝对,别忘了大小姐这个亲妈都嫌弃。”
“不过说真的,张家人应该不会嫌弃,是吧,小哥?”
张麒麟闻言,点了点头,肯定道“会做。”
王胖子得意道“我就说嘛!小哥多靠谱一人!该干的活儿肯定不含糊!嫌弃?不可能!”
“再说了,咱们什么脏的臭的没见过?洗洗干净都能要,更何况是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