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的就越不只是一个爱人,还是这份融进骨血里,被周详细致的‘被爱着’的感觉。那滋味……啧。”
他没再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让空气又凝滞了几分。
得到过如此极致用心的爱,失去后的空洞,或许比从未拥有更加难熬。
吴邪被黑瞎子的话说得心头一凛,刚刚升起的暖意和羡慕里,混进了一丝寒意。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现自己无法反驳。
爱越深,失去越痛,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可难道因为怕痛,就不去爱,不去被这样“算计”着了吗?他一时心乱如麻。
谢雨臣到黑瞎子的话,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却比平时更低沉
“黑瞎子,你这话,只看到了失去的可能,却忽略了拥有的过程。”
他看向屏幕,目光锐利,“大小姐这份‘算计’,并非基于悲观,而是基于最深切的爱与了解。”
“她了解张不逊的坚韧,也了解漫长生命可能带来的虚无。”
“她不是在‘预设失去’,而是在‘构筑当下与未来联结的桥梁’。”
“这份‘桥梁’,是共同期待的孩子,是绵延的血脉,更是她将自身生命力以另一种方式注入他未来岁月的承诺。”
“即便真有离别,这份‘注入’也会持续生效,成为他继续前行的养分,而非仅仅是痛苦的回忆。”
他顿了顿,总结道,“这是一种极致的勇敢与智慧。”
“非情深至极、思虑极远者不能为。与其说是‘刀’,不如说是……最坚固的‘锚’。”
张麒麟的视线从屏幕移开,落在了谢雨臣脸上,几秒后,他轻微地点了下头,目光重新投向幻境,眼底的复杂光芒渐渐沉淀为平静。
而张海客,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烈震荡后,终于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僵硬状态中,艰难地找回了呼吸。
他听到了黑瞎子的“刀论”,也听到了谢雨臣的“锚论”。
两相对比,他现自己本能地更倾向谢雨臣的解读。
是啊,如果注定漫长,那么拥有这样一个用最深的情意和最鲜活的生命铸就的“锚”,是何其幸运的事!
即便铸造者终将离去,“锚”本身的力量,那份被精心设计来对抗虚无的牵绊,依然会长存。
他羡慕得心头痛,悲哀得无以复加,却又在这一刻,奇异地被这份越生死、穿透时光的“算计”所震撼和……隐隐折服。
他缓缓地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胸腔里依旧紊乱的心跳。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但眼神已然不同。
张海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张海客的神色变化,见他虽然脸色不好,但似乎没有更糟糕。
他才敢小声开口,语气里也少了平时的跳脱,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感叹
“千军……大小姐这份心,真是……绝了。”
“我原先以为她的厉害在手腕和那‘外挂’上。现在看,最厉害的在这儿呢。”他指了指自己心口。
张千军万马闷闷地“嗯”了一声,“她对张不逊,真的很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比打仗还费心思。”
王胖子看气氛还是有点沉,嘿嘿干笑两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来点
“要我说啊,咱也别光顾着感慨了。张师长现在可是美着呢!”
“媳妇怀了心心念念的闺女,媳妇还这么替他打算……啧啧,这叫什么?这叫人生赢家,直接赢麻了!”
他用手肘捅了捅吴邪,“天真,羡慕归羡慕,日子还得过。”
“咱们啊,就当看了场顶级的爱情动作……呃,是爱情伦理大片!学不着,看看也挺好,是吧?”
吴邪被他捅得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点点头“是啊……看看也挺好。”
只是那笑容里,终究多了些之前没有的怅然和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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