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
他摸了摸鼻子,嘀咕道“合着在那个世界,我是被你们仨联手套了麻袋啊?”
他捂着脸哀叹“难怪我混不进去!这防守阵容也太豪华了!”
王胖子在一旁乐不可支“黑爷,您这自我认知终于清晰了一回!”
“不过话说回来,能被这三位联手‘重点关照’,您这也算是一种排面了!一般人想有这待遇还没门呢!”
黑瞎子放下捂着脸的手,长叹一声,那叹气里半是真觉得惨,半是夸张的调侃
“可不是嘛!这他娘的哪是讨老婆孩子,这是闯龙潭虎穴啊!还是三位龙王亲自镇守的那种!”
他掰着手指头数“花儿爷心思九曲十八弯,算无遗策,肯定早把我那点‘见钱眼开’的黑历史摸得门儿清。”
“指不定还给我埋了多少软钉子,让我想表现都找不着门路。吴邪这小子……”
他瞥了一眼旁边假装看天的吴邪,“看着天真无害,关键时候歪点子最多。”
“打感情牌那是一把好手,没准儿还联合孩子给我下绊子。最要命的是哑巴张——”
他看向张麒麟,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位爷,话是不多,可行动力爆表。他觉得我‘麻烦’,那我可能连靠近方圆十里都得掂量掂量会不会被黑金古刀警告。”
“这还怎么玩?直接地狱开局!”
吴邪听到这里,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小声辩解“……不至于吧?我们哪有那么凶残。”
谢雨臣淡淡道“将威胁隔离在可控范围之外,很合理的风险管控。”
张海客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写着“活该”二字。
在他看来,忠诚是最基本的,为了钱动摇立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取。
张海楼则是对“三位龙王镇守”这个形容啧啧称奇,小声道
“好家伙,这得是多大的‘福气’才能享受这种待遇……黑瞎子,这是凭实力把自己活成了副本Boss啊!”
王胖子已经笑得直揉肚子“哎哟喂,黑爷,这么一听,您老人家在那个世界混得是挺艰难的。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促狭,“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您想啊,您要是真成了‘爹’之一,那现在看着张不逊这一家子鸡飞狗跳,在想想那个世界3倍的‘热闹’,您是不是也得跟着头疼?”
“哪像现在,清清静静当个‘嬷嬷’,看热闹不嫌事大,多自在!”
黑瞎子被胖子这么一说,愣了一下,随即摸着下巴,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如果真成了孩子的“爹”,要面对的可能不另外几个“爹”的明争暗斗,还有一群心眼比马蜂窝还多的“儿子”……这画面太美,他有点不敢想。
“好像……是挺麻烦的。”他最终点了点头,语气竟然透出点庆幸。
“还是现在这样好,看戏,领着花儿爷的钱,偶尔逗逗徒弟,轻松又自在。”
“果然,人贵有自知之明,有些热闹,看看就好,掺和进去就是一身腥。”
他说着,还故意朝吴邪那边扬了扬下巴,仿佛在说你看,不是我进不去,是我不稀罕进去。
吴邪被他气笑了,忍不住怼了一句“得了吧瞎子,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黑瞎子嘿嘿一笑,也不反驳,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看着那几个不省心的孩子连亲爹亲娘都“坑”,他又乐了,“这当爹娘的真是不容易啊,被儿子扒的底裤都不剩了,哈哈哈……”
王胖子赞同的点点头“确实啊!张不逊的形象啊!彻底崩塌了!”
“还会用美色诱惑媳妇?女装?!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吗?!小子们今晚别想睡了!哈哈哈哈!”
吴邪脸色通红,又想笑又觉得不该笑,表情扭曲
“这哪是醉酒,这是拆台啊!张不逊那些威严形象,全让大小姐酒后给卖了!”
“还教儿子要对媳妇‘宽松’?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过……”
他看了一眼张麒麟,憋着笑,“‘穿制服好看’这句,我信。”
谢雨臣以手扶额“咳……看辰略的样子,怕是希望自己聋了。”
张海楼兴奋得快要跳起来,拼命摇晃张海客的胳膊“海客哥!听见没!”
“女装!张师长还有这爱好?!太刺激了!这才是真夫妻情趣啊!学着点!”
张千军万马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非礼勿听。”
张海客抽出胳膊,用手撑着额头,放弃了言语,忍不住看了一眼族长,果然耳朵红了,所以张海楼为什么会这么八卦?
张不逊突然归来,王胖子笑声戛然而止,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大
“卧槽!正主回来了!悄无声息的!这低气压……完了完了,小子们要遭殃了!”
黑瞎子也瞬间收敛笑容,推了推墨镜,压低声音
“好戏高潮!看看张大帅怎么收拾这烂摊子!啧啧,这眼神扫过来,瞬间把那些小子都变了小鹌鹑!”
吴邪好奇了“张不逊听到多少?他从哪儿开始听的?”
“不管听到了多少,但大小姐这反应绝了。”王胖子憋笑憋得浑身抖“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