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臣点点头“王妈的策略正确,但只能延缓,无法阻止。”
“以大小姐的性格,在获得初步成功信心膨胀后,必然会尝试突破限制。”
张千军万马觉得王妈的做法很明智,循序渐进,控制风险。
但一想到王一诺的性格,他也评估道“可能会适得其反。”
话音刚落,就看到王一诺不安分的手伸向了烈酒,他叹道“果然。”
王胖子瞪大眼睛“哎哟喂!大小姐,那是烈酒!威士忌!金酒!完了完了,要出大事!”
张麒麟目光紧盯着王一诺倒酒的手,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前倾。
吴邪也紧张起来“她怎么不听劝啊……还每样都加一点?这调出来能喝吗?”
黑瞎子“啧”了一声“乱来。不过……勇气可嘉。”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显然期待后续。
谢雨臣微微摇头“典型的好奇心战胜了理性判断。”
张海楼倒吸一口凉气“大小姐这是要调配‘终极武器’啊!哎呦,王妈的脸色都吓白了!”
张千军万马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不守章法”的行为感到不安。
张海客脸又沉了下来“胡闹!那些烈酒岂是能胡乱掺兑的?”
王胖子盯着光幕里王一诺兴致勃勃往调酒壶里倒各种烈酒的动作,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挠了挠头,突然冒出个想法,疑惑地开口
“哎,你们说……大小姐她该不会……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洋酒到底有多烈吧?”
他比划着,“你看她选酒那架势,跟挑果汁似的,随便拿的。”
“她是不是觉着这些玻璃瓶子里装的,都跟咱们平时喝的黄酒、米酒差不多劲儿?”
黑瞎子的眉毛高高挑起,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嘿!胖子,你这话还真有可能点醒梦中人啊!”
他一拍大腿,“大小姐平时接触的,估计都是王妈精心调配过的低度果酒或者宴席上浅尝辄止的葡萄酒。”
“这些专门用来调基酒的烈酒,什么威士忌、金酒、伏特加,她可能真没啥概念!以为加点果汁就能随便兑!”
谢雨臣了然道“以大小姐的酒量,她估计就没机会喝烈酒。”
“王妈虽极力控制,却未能有效传达‘此酒非彼酒’的关键差异。”
张海楼立刻附和“对对对!就像咱们族里有些小子。第一次喝二锅头,也以为跟米酒一样能当水喝。”
“结果一口下去直接躺平!大小姐这估计是同一个道理!”
张千军万马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就更危险了。”
张海客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语气稍缓“若是如此,倒情有可原,但仍属莽撞。王妈监护不力,也有责任。”
吴邪也回过味来“这么说还真是!”
“你看她调的时候那轻松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玩火。
“等喝到嘴里才现不对,已经晚了!”
王胖子看着光幕里王一诺被呛得直咳嗽还跃跃欲试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得,这下明白了!大小姐这是无知者无畏啊!”
“仗着在家,仗着有王妈兜底,就敢可劲儿造!”
“等她醒酒了,非得跟王妈好好补补课不可!不过现在嘛……”
他嘿嘿一笑,“咱们就等着看她还能‘创新’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作品吧!”
然后他就看着王一诺又一次伸手,他的眼睛猛地瞪大,重重一拍自己大腿,声音都拔高了
“哎哟我去!破案了!彻底破案了!”
他指着光幕,激动地对旁边的人说
“你们快看!大小姐她挑酒压根不看标签、不问度数!她就是纯粹是看颜色啊!”
黑瞎子顺着王胖子的手指看去,只见王一诺正拿着薄荷酒对着光欣赏,然后满意地往壶里倒,顿时也乐了
“嘿!还真是!橙的、红的、金的、绿的……什么颜色鲜亮抓眼就拿什么!”
“这哪是调酒,这是搞美术创作呢!调色盘都没她这么花的!”
谢雨臣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和好笑
“所以之前的‘创新’作品味道诡异就说得通了。”
“她不是在考虑风味搭配或酒精度数平衡,而是在追求视觉上的‘好看’或‘新奇’。”
“将味觉实验完全交给了视觉审美,结果自然……”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吴邪也看明白了,哭笑不得“合着她刚才那杯‘混沌色’是这么来的!”